骨架，连骨架都变了形。

如果换了以前，这样的剧烈疼痛之茹萱早就已经昏死过去。但她这些天来在惨酷的折磨已经对疼痛有了几分忍耐力，再加上治愈异能在重伤之还是会本能地发动，对她的多少有些保护作用，尽痛得全不住地痉挛，却没有休克昏厥。

钉椅上的镣铐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而钥匙在零的上。茹萱了一气，照着刚才的样，继续将另外一只手也拉了镣铐，然后是双。但脚腕方的踝骨不像手骨，更加大，也没那么容易挤碎，她拉扯得两边脚踝全都鲜血淋漓地了骨，也没能把双脚拉脚铐。只得心一横，拿起旁边地上一把被砖块砸断来的钉椅上的刀刃，咬着牙，对着自己的脚踝狠狠砍了去。

她一双手本来就已经伤得极重，本没有什么力气，砍了不知多少才将两边脚腕砍断。然后全剧烈地哆嗦着，趴在地上，艰难地往零那边爬行过去，后拖一条的血迹。

治愈异能本来不一定需要接，神力充足的话隔空也可以起作用，但茹萱现在的神力已经所剩无几，无法隔空使用，所以不得不爬过来。

她把一只大半脱落，只剩血红骨架的手放到零的背上，给他输治愈神力。零上被弹贯穿的重伤开始缓慢地愈合，然而这时候她的神力已经不够恢复这样的伤势，只是勉勉治愈了他被打穿的肺和胃这两最致命的地方，那仅剩的神力就已经几乎消耗殆尽。他后背和腹的两血还没有愈合起来，失的大量血也没有再生，这时候仍然昏迷不醒。

“队！抗腐蚀的防护衣到了！”

“不知防护效果够不够，你们先别急着穿，找尸来放去试试。”

上面传来天神卫队的声音，还有窸窸窣窣的衣料声。片刻之后，就是一包裹着防护衣的尸被推了的毒雾中，放置了一会儿，又被拉了去。

“尸没事，这防护衣能起作用！你们几个，穿上防护衣去！”

茹萱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惨然一笑，转过残破的躯，竭力朝夏然爬过去。

夏然尽沉睡了好几天，但在零无微不至的心照顾，从近距离看去气也仍然很好。宁静地闭着双，的睫羽覆盖在泽柔的脸上，呼均匀绵，似乎还沉浸在什么好的梦境当中。

……只有在最温柔的对待，才会有这么安宁沉静的睡颜。

她自嘲般笑了一笑，伸手到夏然的上，将少量神力渗夏然的，解除了夏然的持续睡眠状态。现在零受重伤昏迷不醒，她无法让他恢复，如果不让夏然醒来的话，上面的天神卫们一来，他就必死无疑。

零说最后输的人肯定是她，她熬了这么的时间，受尽了这么多难以想象的苦楚……最终，果然还是她输了。

夏然睡了太时间，尽睡眠状态被解除，但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时间，意识才从一片黑暗中缓缓恢复。那觉就好像是从一片极沉极的黑暗渊中漂浮上来，有好半天脑海里都于浑浑噩噩昏昏沉沉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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