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原本的面目。难怪她刚才带的鬼面比之前大了至少一半，就是为了能遮得住这张夸张的脸。

“碳烤猪啊……”华夜一边笑得捂着肚，一边问夏然：“夏基地，你给她的什么毒，效果这么好？”

溟灵的一张脸就算不是原本就是黑，现在肯定也已经黑得能滴来，怒声：“关你什么事！”

“自然是我独家研制的奇毒。”夏然挑了一眉，这其实并不算是真正的毒药，是朝临基地研究所制造来的气，带有轻微的毒。上次用伪细菌战对付罗丘基地时，在安眠气里面添加的就是这毒气，后来又改了一毒。夏然的空间里偶然剩一，溟灵抓住她时她其实本来是想真正毒的，但时间太没来得及看是什么，随手就把这气放了去。这气单独使用时起效较慢，要大半天的时间，不过最后效果也不错。

“好了，鬼盗小，我们现在可以来谈谈了，请坐。”夏然客客气气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溟灵回面，恨恨地瞪了夏然一，然后又瞪了旁边好不容易才停大笑的华夜一，这才坐来。

“谁派你来的？”夏然现在的仇人实在太多，她也不能肯定到底是谁要抓她，不过总不会是摘影会或者这个鬼盗少女本，她跟摘影会一集都没有。

溟灵犹豫了一。虽然她不是职业杀手，也并非受雇于人，但在义上她还是不应该透委托她办事的人是谁。

“不说也可以。”华夜倒是很神队友，在一边添油加醋地嘲讽，“你就保持着现在这张脸也不错的，站来就能把人吓死，连面都省了带了。哦不，也不排除有些人看见了会笑死，还是带带吧。”

溟灵在面底瞪着华夜的目光简直要飞刀来，隐约可以听到磨后槽牙的声音咯咯传来，过了半天才开：“是密山基地的基地，范辛泽。”

范辛泽的确是在夏然猜测的名单里的第一个人。研究所里被抓走一个研究员，范辛泽应该是已经从他那里得知了夏然有碧血丹心，现在派人来抓她，恐怕是把主意打到碧血丹心上来了。

之前在上京基地的时候，夏然的碧血丹心就一直在保密状态，只有研究所里的级研究员才知，为的就是避免遭到觊觎。碧血丹心的效果比解毒药要引人不知多少倍，现在暴去，只怕又得麻烦不断。

“不过，我听说摘影会不是雇佣质的盗贼组织，你或者你的组织是跟范辛泽有什么特殊关系，所以才帮他事的？”华夜问。

“不是。”溟灵没好气地说，“我师父欠了他人，由我来还，所以我答应帮他一件事，除此之外我跟他没有关系。”

她对那个男人没什么好。当年她的上代鬼盗师父，其实是被当时还是一副单纯少年模样的范辛泽算计了，才欠他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偷偷推你落，再假装好心把你救来，然后以你的救命恩人自居的这老戏码。她师父不明真相，在去世之后还把这个人留给了她来还，范辛泽留这个人留了很多年，一直让她担心他会不会借机提什么贪得无厌的要求，所以他提只是要抓一个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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