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微微一笑，问：“怎么样？”

夏然把在火山发现晶矿的事告诉了他，赵景行沉片刻，说：“你把火山上的矿石全都收了空间里，我在这里的觉也没有多大变化，说明火山里面应该还有大量的矿石。”

夏然：“所以我们明天还打算去挖开火山在里面找找看，免得到时候研究不够用了，还得跑一趟南海。”

“拿一颗那晶矿来给我看看。”赵景行说，“我实验一效果。”

夏然蹙眉：“可这矿石一靠近你，你上的丧尸病毒要是被杀灭了的话……”

“只拿一应该不会有事的。”赵景行说，“放质的线度跟质多少有关，这矿石也是需要有一定的数量，才会起到烈的杀毒效果。”

夏然在空间里找了半天，找一粒最小的红晶砂，离赵景行远远的小心翼翼地拿来，见赵景行没有事，才慢慢地把晶砂靠近他。赵景行用念动力把晶砂接了过来，晶砂实在太小，直到落他的手里，才起了明显的效果。

他托着那粒晶砂的玉白手心，就像一被走了生机一般，原本莹光洁的肤，迅速沿着晶砂周围萎缩枯去，像是枯死的老树一样发黑发皱，甚至开始皴裂和脱落，面灰白森然的骨骼，仿佛一只真正死去多年的尸的枯手……

“啪！”

夏然被吓了一大，立刻冲过去一手拍掉他手中那颗小小的晶砂，用气卷住它丢了空间里面，然后连忙抓住赵景行的手查看，一边劈对他一阵骂：“……你搞什么？知这东西对你有危险还突然接过去？好好的手都变成这样了！”

“没关系，级丧尸有再生能力，很快就会恢复的。”赵景行望着自己那只枯发黑的手，被夏然抓在手里，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不以为意，然而银白瞳眸的眸，却暗沉而复杂，隐隐有光芒在里面挣扎般地闪动。

夏然抓着他的手，莹白如玉，柔韧光洁，珠贝一般光泽柔和的指甲上泛着淡淡的血，温而生机，能隐约觉到掌心里传来一一代表着生命的脉搏动，鲜活的血淌在其中。那是一只真正的活人的手。

而他的手，肤灰黑开裂，枯萎皱缩得像是风化千年的木乃伊一般，冰冷没有一温度，满是死亡和衰败的气息。这样一只尸才会有的枯手，本该是在黑暗的地底，在满是尘土的棺材之中与渐渐腐朽的寿衣冥为伍，而本不属于人间。

温鲜活的生，冰凉灰败的死。再没有比这更加鲜明到近乎残忍的对比。

两人的手尽地握在一起，中间却横亘着一条犹如天堑一般永远无法跨越的大鸿沟，那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也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即便他的那只枯手恢复到跟之前一样，也改变不了它没有生命的事实，只不过是在死亡的本质上，披了一层完的外罢了。

“小然……”赵景行望着自己的枯手，突然轻声开了，声音沙哑而缥渺，像是一缕在清冷苍茫的天地间独自飘，不知何去何从的幽魂。

“升到级丧尸这几百年来，我跟人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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