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这在金钻王冠的大多数人里，表现为晴不定，喜怒无常，像个鬼一样怪异得完全不可窥测，以至于人们更加害怕他。

他像是第一次来到朋友的家里客一样，朝周围的这个房扫视了一圈，之前那突然爆发来的寒黑暗的气息，已经莫名地消失了，快得像是从来没有现过，又变成一副饶有兴致，只是那兴致多多少少有些诡异的样。

“我已经调查到，你和朝临基地的基地是侣关系，一起住在这里？”

“是。”

“侣啊……”司恪用一望着什么不可思议事的目光，意味莫测地望着赵景行，“作为一个同样生存了两千多年的存在，这东西对我来说已经遥远渺小得跟银河之外的尘埃一样，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你活了两千多年，为什么还会有这普通人类才会有的？”

“你是你，我是我。”赵景行淡淡，“两千年时间，你一直被困在墓里的方寸之地，而我看过了这世上无数的人事变迁，沧海桑田，这是我们最大的不同之。有很一段时间里，我的确是没有任何的，生老病死恨仇，一切都渺如过云烟，在麻木之后剩的，只有极度的淡漠。”

他停顿一，继续说去。

“但现在，很奇怪的是，不知为什么偏偏又有了，就像是极必反一样。你不能理解，也没有任何人能理解。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活了两千年的存在，我们是仅有的特例，人类关于心理的所有研究，都建立在寿命有限的基础上，所以没有什么心理学原理能论断，活了两千年的人应该是一什么样的观念和状态。”

“那倒是。”

司恪微微一笑，再朝周围的房看了一，目光从厨房桌上放的几餐、茶几上的一盘果和零、墙上挂着的一幅彩画像上面一一扫过，最后落到沙发上散地丢着的几本漫画书上面。

看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的瞳眸中有一非常微妙的绪。就像是一个饱经世故沧桑，正于人生中最成熟最理时期的四五十岁中年人，有一天看到自己在孩提时代的涂鸦和日记，觉得幼稚可笑，轻蔑不屑的同时，又有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怀念之意。

“这里……很有一家的气氛，虽然家这东西对我来说也跟银河尘埃差不多。那些漫画书是谁看的？”

“她。”

司恪笑声来：“朝临基地基地，倒是个……怎么说呢，很像是普通人类的人类，一个有血有的活生生的女孩，真正的女孩。”

赵景行微微皱起眉：“这叫什么评价？”

“不要在意。”司恪摆了摆手，“我是站在作为丧尸的角度上，去评价另外一个族里的一个人的，所以就是这奇怪的措辞。你为什么会对这女孩产生我就不探究了，不过，以她的年龄，以及末世之前那些平淡无奇的人生经历，这样一个女孩能够站到今天的位置上，想必是得到了你不小的帮助。”

“这与你无关。而且，金钻王冠的总裁不也是个年轻女么？”

“徐游？”司恪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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