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砰！”

接着，一声枪响传来，这声枪响跟普通的枪响似乎有些不一样。从对面悬崖过来的弹，在到达两人前的时候，突然像是爆炸一样四散了开来。因为撞上赵景行的念动力防御层，这些犹如散沙一样细小的，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悬停在半空之中，像是陷透明的胶泥中一样。

那确实是一粒粒极小的细砂，但颜却是血一样的鲜红，带着晶莹的半透明光泽。犹如一场密密麻麻落的赤血雨，在他们的周围悬浮于半空中，每一滴鲜血都在光折妖艳到近乎诡异的红光芒。又像是一颗颗来自于幽冥界的红睛，有的森，有的疯狂，有的怨毒，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盯着人看，有一慑人心魂般的恐怖之。

这一瞬间，时光彻底静止，世界一片死寂。仿佛是眨之间的短短一瞬，又仿佛是天荒地老的万年岁月。夏然甚至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躯，漂浮在凝滞的时间和空间之中，看见自己的睛在一地睁大，瞳孔却一地缩小。

……晶矿！

那作为弹被打向两人，然后又四散开来悬浮在他们面前的，全都是晶矿的细砂！

这些晶砂距离赵景行只有短短不到一米远！

凝滞的时间一恢复了正常，夏然的瞳孔瞬间缩到只有针尖大小，隔着背对她的赵景行，神力顷刻间开到极限，将悬浮在空中的晶矿一粒不剩地全收空间里面，甚至包括它们周围的大片空气，动作度之大，让空间中都现了隐隐扭曲的波痕！

然后她才冲到赵景行的面前，只觉得一颗心脏在腔里面疯狂地搏动起落，拼命到撞，几乎要咙之外。

“你……”

她看到了赵景行。他带着一略微茫然的神，似乎有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正在低看自己的双手。夏然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双犹如玉竹一般修完的手，就跟之前在救生船上看到的那次一样，仿佛一被走了生机，原本莹光洁的肤迅速萎缩枯去，像是枯死的老树一样发黑发皱，开始皴裂和脱落，面灰白森然的骨骼……

夏然全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落了最黑暗最寒冷的无尽渊。意识地想要抬，前却被赵景行的一只手捂住了，她能觉到那枯树砂石一般冰冷而粝的质，轻柔地落在她的睛上。

“别看……”

他说到后面的一个“看”字，声音已经破了音，像是被砂纸磨砺过一般沙哑，尾音则是本没有发来，仿佛咽突然开了一个漏风的大。

夏然伸手要去拉他捂着自己睛的枯手，然而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声后退的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无数细砂尘土正在簌簌地落。

她脸上那只枯皴裂的手，一在她的手心中分崩离析，成了一堆细细的沙尘。前没有东西再遮挡着她的睛，她抬望去，面前已经没有赵景行的影，而在悬崖方的江面上，正传来哗啦啦一声落的声音。

不，不是一声，是一片。落中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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