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地堆满了各文件，有些就是被了随手扔到地上的纸团，还有各狼藉不堪的果碎屑瓜壳等垃圾。桌底散落着一堆冒着刺鼻气味的焦炭和灰烬，墙角里一滩醒目的暗红血迹，还没有完全涸，显然是刚刚泼洒上去的。

现在无论他躺在哪张办公桌上，无论怎么把这间办公室成一团糟，再也不会有人把他从办公桌上赶来，以一隐忍着怒气的表警告他，不要在她工作的时候杀人，脏她的办公环境。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三敲门声，司恪也不抬一，继续望着天空：“来。”

之前那个徐游的助理战战兢兢推门来，像是靠近一个沉睡中的恶厉鬼一样，小心翼翼走过来，把一叠文件放到司恪旁边的桌上：“司先生，这是监察刚刚送来的报告。”

司恪还是没动：“嗯，放着。”

助理大气也不敢地往后退了一步，往办公室门外走去，背后已经隐隐了一层冷汗。

理来说，司恪接替徐游的位置，应该把徐游以前用的旧人也都给换掉才是。但他作为跟了徐游最时间的助理，司恪也不知为什么，却偏偏把他留了来。

这个男人以前已经给人觉诡谲无常，捉摸不定，自从徐游死后取代她当上金钻王冠的最领导者，那冷如鬼魅，森凉如冰窟的寒意就变得更加明显。

以前他有机会见到司恪的时候，一般也是在这间办公室里，他基本上都是来给徐游添的。那时司恪的嘴角无时无刻都带着那没正经的笑意，虽然看过去也很有几分令人骨悚然，但好歹是有生气的，不像现在这样，只剩一片本不似活人的冰冷黑暗。

金钻王冠里对于徐游的事，公开说法是她在东海一战中牺牲了，但其实没有人知徐游和司恪之间发生了什么，就算有人知也不会说来。

“等等。”司恪突然叫住了助理。

助理暗中一个激灵，回过来：“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司恪坐起，从办公桌上落了来，以一很规矩的姿势，坐到徐游以前最常坐的那张黑转椅上。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落在半明半暗的影中，那斜斜跨越面容的疤痕在黑暗里若隐若现，更显得他的样幽凉森冷，犹如从地狱最投影来的鬼魂。

“打开灯，清理一地上的杂和垃圾，以后这间办公室跟徐总在时一样布置，什么都不要改变。我的工作时间也跟她一样，各级报告和批示的程，一律照她制订的规矩来。”

不得不说，徐游的能力极其优秀，她所创造的工作方式，是最有效率的一。所以当初她能够以一人之力，集中裁决金钻王冠里面的大分事务，也就是能够将大权牢牢掌握在她一个人的手中。

以前他觉得她的生活没有乐趣，只知埋工作，而他则是在一边笑眯眯地调侃逗她。现在他自己坐上了这个位置，才发现自己也没有剩任何乐趣可言，除了工作，他不知他还想什么，还能什么。

“是。”

助理不敢置疑话，只能一边答应，一边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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