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搜查过卫生间啊，没有发现有这么明显的线索。”

负责队伍的组问：“小赵，怎么回事？”

小赵这才从震惊中缓过劲来，回看了看桶，说：“我刚才想来上个厕所，然后，然后我一冲，发现去的很慢……我一回，就发现地漏那儿开始滋……”

组招招手，发布命令：“来两个人，把桶拆了。”

过了会儿，检验结果来，桶也被拆开。

地漏中滋来的的确是血，只不过被稀释了罢了，并且有疏通剂的成分。

而从堵的和桶中也发现了堵。

组上手拨开散发着恶臭的堵，沉默了半晌，说：“公寓的桶和地漏用的是同一组，所以桶堵了就会回溢到地漏。”

百密一疏。

纪依北手机及时响起来，他抬手朝手机指了一，余晓瑶只好把卡在脖里的话重新咽回肚里。

“喂？”

纪依北听着电话里的汇报，脸越来越沉。

等他一挂电话还没说话，余晓瑶就迫不及待地张：“老大，何母刚才说何志刚不是失踪，是……”

纪依北手机，接过她说到一半的话：“是死了。”

余晓瑶一愣：“你怎么知？”

“搜查队找到证据了。”他扬扬手机，“从桶里的堵中发现到一只切成两半的手。”

☆、狂飙

纪依北在赶去何志刚家的路上，已经听余晓瑶基本讲清楚了刚才审讯何母的结果。

她承认了是她杀得何志刚。

纪依北实在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看起来都没几两的中年妇女，怎么能谨慎、耐心地把何志刚一步步分\\尸，手段残忍，难以想象。

一般的分\\尸案被发现很多是因为他们抛荒的尸碎片被发现，而这次却是完完全全把一个大活人剃成了白骨，在几个小时灰飞烟灭。

就好像从没在这世上存在过一般。

据她所供认的容，那一天午何窈突然告诉她何志刚差诱\\她，好不容易挣开了才能够安全回家。

当然，从现在看来，那只是何窈骗她的

被愤怒冲昏脑的何母当天晚上就从停了电的楼梯间上了15层，用何窈给他的钥匙开了房门，由于何志刚并没有警惕她，她不怎么费力地趁机一刀杀了何志刚。

看着鲜血淋漓，凭着最后一气在地上挣扎的何志刚，何母这才稍稍恢复了理智，开始思考怎么理这尸。

她最后选择了分尸，并且利用了桶把一些块与较小的官都冲了里，而剩的骨和难以理的颅则被她摸黑带了去。

躲着各摄像抄小路到了郊区一个屠宰场，把那些骨往屠宰场的骨堆里一抛，这时候一条野狗冲她一阵叫唤，她把布袋里的颅扔给它，等咬得面目全非后才重新抛骨堆里。

完这些，她才收拾收拾回去何志刚家里重新理了案发现场。

等她办完这一切离开小区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纪依北听完，冷静地问：“何母的学历只有小学，而且看着就是一个普通妇女，你觉得她有可能筹划这么完备的杀人手法吗？”

“那时候我也有这个怀疑。”余晓瑶回答，“她支吾了半天，才说其实是事后她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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