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警察心里发的样：“合调查，合调查，应该的。”

纪依北淡淡扫他一。

他手里握着一杯，手指修剪得并不整齐，能看见指里的污垢，国字脸塌鼻，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镜时不时要来，发刚洗过几乎要遮住睛。

“这本书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嗯……是09年才版的，应该是04年写的，太久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纪依北斜着看了李维案卷的时间登记——2004年5月27日。

“是04年大概几月份写完的还记得吗？”

赵杰挠了挠，皱着眉费劲地想了会儿：“应该是年后冬天，几月我实在记不清了。”

“最近网上疯传的李维失踪案你有看到吧，也有一些照片传去虽然现在已经被删了，不知你有没有看到。”

赵杰拘谨地直腰杆坐着，两手搭在膝盖上，僵着脖了：“看到过，我看到的时候网上的照片还没删…我知，跟我书里的故事很像…但真的不是我的！我，我不认识他，而且我那时候都没来过景城！”

纪依北指把那杯往他面前推了几厘米，坐姿散漫了些：“你不用担心，今天叫你来就是问问题，否则这会儿你该在审讯室而不是这里了。”

他们早就调查过赵杰的基本信息，他的确是5年前才到的景城。

纪依北耐心地等他喝掉杯里最后一滴，才重新提问：“这个故事是你写的还是从别人那得知后记录来的呢？”

“什么！？”赵杰突然睁大睛，暴躁地往后捋了把糙的发，“你这是觉得我抄袭吗！我是作家，当然是我自己写的！”

纪依北了个“打住”的手势，另一只手悠闲地转着笔，反倒让赵杰觉得自己的绪好像的确太激动了。

“抱歉我只是作为一个警察问一些问题，所以说，故事完全是你自己写的，对吧？”

赵杰鼻里哼一气：“当然！”

“上午时我空拜读了您近几年畅销的几本，发现最近您的容与文笔与九年前相差很大啊。”

最早先版的三本，包括，都是以变态杀人狂的视角来叙述，文风冷恐怖，有许多让人骨悚然的细节描写。而最近的却是以案件侦破过程为主线行创作，跟最近门的警匪片、刑侦片千篇一律，没有了以往让人背后发凉的能力。

赵杰像看个文盲似的扫了纪依北一，但奈何心中还是惧怕警察所以那目光一秒钟便收起来。

“九年容和文风改变很正常啊，不变才不正常！”

“唔。”纪依北用指搓了把，两手抱随意地往后一倒，“可是你最新那本中的那个连环碎尸案跟邻省前些年接到的一个案也太像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视线锐利地盯着赵杰：“那案至今未破，凶手逍遥法外，你书中已经存在两例故事和真实案相似度达百分之八十以上，如果你还是没什么解释的话，我们例申请搜查令了。”

赵杰忽然一愣，绪又瞬间激动起来：“不可能！那一篇是我自己写的！我本没听到过有什么碎/尸案！”

纪依北十分疼地模样看着他，轻咳一声，十分闲散地耸了耸肩：“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还没等赵杰再次蹬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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