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夏南枝像是突然晃过神来，问：“哥哥，你怎么在这？”

小区早已经重新修缮过，当年火灾的痕迹早就消失的一二净，有些新来景城生活的人估计都不知那里曾经因为火灾死过十几个人。

“没事，我会查去，也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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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依北一愣：“嗯？”

“哥哥。”夏南枝声音闷闷的，又轻飘飘，难得地服，“我怀疑付局。”

“这是好事，你不是一直想知真相吗？”

他想起来了，十二年前夏南枝就住在那儿。

纪依北皱了皱眉，把她的掰过来面对着他，纪依北这次发现她目光平静得几乎空一般，黑幽幽看不到底，眸暗沉。

纪依北认真地看了她一，不知为什么以前她上那些难搞、捉摸不定的特质都跟着黑夜一样倏得缩了去，剩几颗闪烁的星散发着光芒。

纪依北往她刚才看的方向看了一，这公园也没什么人来，灯破了都没人，乌凄凄一片，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他认识夏南枝这么多年，十几年来在同一屋檐，都没见过她哭。

纪依北忽然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伸手住她的手臂

夏南枝埋在他膛上，受到腔震动，温的气息传到上。

这才发现她的手臂比手腕都不了多少，隔着宽大的衣他一只手几乎就可以圈住。

纪依北心中一沉，鬼使神差地生生掰过夏南枝的脑袋，不让她再看那个方向，接着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把她圈怀里。

夏南枝还是看着前方，只不过神略微一动，渐渐聚起光。

夏南枝一僵，那些七八糟的念顿时消了一大半。

“夏南枝？” 纪依北嗓有哑。

抬手就抓着夏南枝的手臂把她从台上拽来。

他伸手握住她两侧肩膀拉开她，发现夏南枝居然是真的哭了，角通红，睫上都蒙了一层汽，鼻尖粉红。

“我刚才去办公室找你，听到了付局说的话。”她声音很轻。

夏南枝神很平静，一眨也不眨，突然被人拉来也没有回，还是直直地看着前方，难得地没有主动撩拨他。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夏南枝让他格外心疼，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就更加轻柔，这么一会儿，他突然发觉自己的肩了一块。

纪依北轻轻咳嗽了一声，压有发的嗓，了她的发。

正当他要收回目光，却看到了更远的那团亮光，公园再往后有一幢公寓，零零散散地亮着灯。

这个样的夏南枝浑上都清冷极了，仿佛和这个世界没有一关联。

好瘦。

“……”纪依北松开手，反问，“你一个人站在这什么？”

这冲击力比那时候陆潜告诉他夏南枝喜他时还大。

“没事吧？”纪依北慌地伸手想去掉她脸上的泪。

纪依北心里打了个突，只是神上没有表现来，他手指穿过夏南枝的发丝从上而顺了顺。

“我爸爸……火灾去世前一天付局来过我家，他劝我爸爸不要再查去，他说，说再挖去一定会遇到危险，结果第二天就……我觉得他一定知写什么。”

夏南枝很坦然，抬了：“看风景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