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小院的人各自呆在各自的地方。就连孙氏的丈夫，老二赵福都是躺在床上，由着一个女儿伺候着烟，不理这个兀自叫骂的妇人。

也有住得近的邻舍隐隐约约听见只言片语，不过也都是摇。

“要说王家妹只怕是上辈不修，竟摊上了这么一个二嫂，每日不闹一场风波都像是不舒服一样，全家都没有安生日过。若是我家有这样一个搅家，我公公婆婆早就休门了！”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休回娘家说的简单，后的事怎么说？有儿有女的，再找一个后娘过来搓磨孩！而且这样的后娘也不好找呢，成亲讨老婆费那样多，多少人家的小到了二三十还成不了亲。不就是费太大，家里支撑不住。”

这些邻舍最喜话些东家西家短的，反正看闹的不嫌事儿大，算是乐呵乐呵自己了。不过这一回只是说了一会儿就散了，毕竟赵家老二媳妇撒泼闹事不是什么新闻。等到哪一日她安生了起来，那才会让人议论呢！

赵莺莺在东厢房，和赵蓉蓉、赵芹芹三个人一起倚在窗前偷看。赵芹芹才五岁，什么都不懂，也就是听个响儿。但是赵蓉蓉已经十三岁了，该懂的也懂了，况且平常见的多，自然不陌生。

放那一用偷看的窗，赵蓉蓉叹了一气。

赵莺莺觉得有一好笑——虽然家里刚才爆发了一场‘大战’，但对手是完全没有被赵莺莺划为亲人的二伯母，而且自家娘亲明显没让人占到便宜。所以她的心还不错，这时候听到赵蓉蓉一个豆蔻少女老成叹气，反而觉得好笑。

“大什么叹气，娘不是没吃到亏？”

“我......我只是心里有些害怕。”

虽然赵莺莺才七岁，可是七岁孩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了。富贵人家这个时候已经把孩教养的什么都懂，拿去也颇为知事。至于穷人家，穷人家的孩早当家，父母兄是没有多少时候照顾他们的，他们只能在懵懵懂懂的时候自己先磕磕碰碰地把东西学会。

所以赵蓉蓉并没有因为赵莺莺年纪小轻视她的问话，随意敷衍她一两句，而是说了自己心的所思所想。

“我听人说，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那个家里自己是外姓，要小心不可。可是一惯的顺从也不好，看看家里就知了。如果娘不厉害一些，二伯母那边不知要吃多少亏。可是我，可是我生来不能急，厉害不起来，也不机灵，以后该如何应付这些啊！”

赵莺莺愣了愣，此时赵蓉蓉的担忧是真的，她没办法用一句‘大怎么说起嫁人的事儿，羞不羞’来打趣。虽然她本来是想用这句话来让场面轻松一些，至少混过去前。然而看到她里真实的、刻的忧虑，她就没办法那样轻而易举地说那一句话了。

赵莺莺并不记得上辈这个大是如何如何的，但是在现在短短的相中，她既温柔贴，照顾他们这些弟弟妹妹，又十分能，帮助母亲料理家事。所以一直期望着家人的莺莺很快接受了这样的一个，她没办法对于已经接纳的近似于敷衍的劝。

然而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上忙，她上辈本不可能嫁人，了皇就不去了，自然不用想这些。况且皇啊，那里可用不着大小声说话，也用不着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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