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妹没有区别，但是这就是她最渴求的东西了。

一边吃饭一边一家人闹说话，一顿饭吃的比平常久好多，足足有个把时辰。吃完了也就差不多到了赵吉和赵蒙要门去城郊祭祖的时候，王氏送赵吉和赵蒙门。

“早去早回，趁着这时候城门还没有堵太多人！”叮嘱了一句就屋，过年时候忙，家什还没有收拾呢。

不过再怎么忙也比上午，上午要饭，这个时候不过洗个碗盘而已。况且赵蓉蓉和赵莺莺也不会让王氏大着个肚收拾，这小事两个人顺手也就了。

要说过年是一件大事，从腊月起就开始为这一两天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又不见得有什么不同了。不过就是吃吃喝喝，连吃带玩儿而已。赵莺莺妹几个都穿着新的衣服在屋檐底烤火，等着城祭祖的赵家男丁回来，然后饭菜，开晚饭。

正房和西厢房里的女眷也是差不多的，正磕着瓜说着闲话。大概是因为过年的关系，就连对门的二伯母孙氏脸也好了很多，至少没了那一刻薄劲儿，看着和缓。

小孩们在屋檐底跑来跑去，赵萱萱走到赵莺莺跟前上打量她：“你家让你穿裙了？”

赵萱萱比赵莺莺大了四岁，才穿上裙一年，但在街坊邻里也不算晚的了，所以平常颇为得意。这时候看到赵莺莺穿着碎小袄，红裙才觉得嫉妒。

赵莺莺到底不懂这样的小姑娘在想什么，也不知这个年纪就能穿裙说明了什么，只是：“娘说可以穿了，也是让我收收，穿了裙就不好疯跑玩儿了。”

赵萱萱听了嗤笑一声：“什么疯跑玩儿？你已经是最坐在家里的一个了，也不知你是怎么坐的住的——我娘天天拿你训我，让我跟着你学了。若说你家疯跑玩的，还不如先给芹儿穿裙养。”

芹儿太小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赵萱萱说着也觉得没有意思，然后看到了对面赵芬芬赵芳芳两妹，只比她小两岁的双胞胎妹还没穿裙呢，都穿着她们的旧衣裳。照赵蕙蕙穿裙的时间，还要再等几年。

人的日都是对比中来的，赵萱萱看赵莺莺觉得酸，再看赵芬芬赵芳芳就觉得十分畅快了：“算了，没意思，我走了。”

赵莺莺当然不知小姑娘们又有什么微妙的脾气，只能摸不着脑地摇摇：“大，家里还有糍粑、土豆、红薯、豆腐这些么？”

赵蓉蓉正吃生：“当然还有，不过过年菜多，晚上还要把中午的剩菜吃完呢。”

赵莺莺在赵蓉蓉耳边：“晚上守岁多无聊，我们一起玩儿牌，然后在炭炉上烤东西吃。又吃了又玩儿了，你说好不好？”

赵蓉蓉听的心动，自然没有不可以的。怕到时候没空闲这些，两个人脆去家里柜里找可以存放的，凡是可以烤着吃的东西都拿了一些，专放在了一个竹篮里。

赵莺莺家从来不防备孩吃东西，所以这些家里的柜打开拿东西并没有什么忌讳。

等到赵吉回来了，赵莺莺又缠着他：“爹，我和大晚上要在炭炉上拷东西吃，你给我们用铁丝扎个架吧！”

赵莺莺绢有很多铁丝，但那些铁丝都太细了，架撑不住重量。不过没关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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