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生孩的时候，我也好留时间来，那时候给你去伺候月。”

这时候的习俗，嫁女儿的月得让亲娘去婆家照顾。

王氏也没有多想，立刻：“到时候我让蓉儿收拾她们那屋，莺儿和蓉儿睡一张床，娘和芹儿睡一张床——这个小天星睡相不好，娘你多担待！”

赵莺莺三妹谁在一个屋里，屋里放着两张小床。赵蓉蓉年纪大，一个人睡一张，赵莺莺和赵芹芹则是两个人睡一张。

说了一会儿话，王家舅妈就来掀门帘，笑着：“娘，姑，饭煮好了，上桌吃饭了哩！”

饭菜并没有什么奇的，这时候是正月里，又是待客的，菜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可是到底是普通人家，要什么稀罕绝的菜肴，那也是没有的。

一大盘稀烂的羊，切的薄薄的，撒了几葱，这算一个好菜。然后煮了一些新的腊——这时候的腊还没怎么经过烟熏火燎和风，与其说是腊，还不如说是咸，有一些鲜的滋味。

另外就是冬日里少少的几样蔬菜的，一大碗煮南瓜，一盘凉拌的萝卜丝，油炒的白菜，再就是小酱菜，小咸菜，一齐上来，这也就算是齐活了。

王家舅妈笑着：“外甥都多吃一些，我手艺简陋比不上你们娘。但一年到也招待不到几次，多给舅妈一些面，好歹多添两碗饭，显得我会菜，外甥们都喜不是！”

赵莺莺真觉得自己这舅妈是个妙人，你说她前后变得太多，反而不惹人喜吧。现在看看她说话事，又格外妥帖，明明是很懂得为人世的样。

王玉儿私和赵莺莺：“这些日我娘天天念叨你家来着，还说让我和你好好学。我娘现在恨不得你是她闺女——她这是怎么啦？对啦，她还总和我说表哥多好来着，以前她不是觉得表哥太玩了吗？”

王玉儿是个真正的小姑娘，里面的门当然不清楚。赵莺莺很喜自己这个表，她就和赵芹芹一样，是个格外鲜活的小姑娘。不同在于，王氏一般不会拘着赵芹芹，王氏却在王玉儿上寄予了‘厚望’，平常一定要把她教养成一个淑女。所以看起来，王玉儿不如赵芹芹看上去人来疯。

“别那么说，可能是我哥去年一年开始帮我爹事，人也勤快了，舅妈这才称赞的吧。”赵莺莺明知这是舅妈把赵蒙看成未来女婿候选之一才会这样，却不能说透。

吃完中饭，又略坐了一会儿，赵家一家就告辞了。倒是没有什么苦留不住之类的，赵莺莺一家住的这么近，随便什么时候都能来，自然也就没有那况，这就是嫁得近的好。

回了家，一家人拿洗脸手，又快速生了火燃起了炭盆。赵莺莺就伴在了王氏边，王氏当她是小姑娘撒，并没有多想。只不过摸了摸她的脸：“外了冻风最容易把冻的的，等开店家生意了，咱们家里也用上那脸油。”

脸油说是脸油，其实就是各冬日里用来泽肌肤的脂膏。各家方不同，样不同香味也不同，有的是扬州本地货，也有苏州杭州那边运过来的。所谓人一香，穷汉半月粮，这脂粉东西格外贵，赵莺莺家过去从没用过脸油。

整个赵家小院里也没有谁用过脸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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