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患。那能说吗？说了也要有人信呀！反而只说旱，不过说旱也是一样的。

“我听瑞娘说，那些农人家往往是留一年的粮和，剩的粮才会卖了生活。所以每当家里没有存粮的时候总想要想办法填上——这也是人家生活经验，不什么年景，家里的粮仓总要装上粮，不然有个什么灾难，那就是等死！”

赵莺莺就借着这个说话——这也是很显然的，实际上这些日扬州的粮价已经起来了一些。只不过现在的涨价还是半成一成这样，算是一年里比较正常的波动。

可是赵莺莺知，一旦发生大灾，那时候的粮价就不好说了。涨价三四倍是轻的，最怕的是有钱也抢不到粮——粮店那时候还怕买粮的人冲击粮店呢！

“娘，也不知是不是这两天病了，就是觉得心慌。”赵莺莺找了一个理由，然后：“想到这件事就觉得不踏实，不然我们家存一儿粮吧！”

赵莺莺说完了话就等着王氏的反应，不过她的把握还蛮大的。一个是现在的行确实有粮价上涨的势，有一些有囤粮习惯的人家已经常常往粮店跑了。另一个就是粮这东西，家里永远是要吃的，而且放个一年半载的也放的住。只要赵莺莺勾起了王氏的一担心，她就当是买个心安也会去买粮的。

“娘，这买粮了，又不会浪费。”

赵莺莺最后一句话就是最后一压倒骆驼的稻草，王氏算是听去了。只不过面上依旧笑着：“你这人小鬼大的，这也一直藏在心里思量？得了，这件事自然有大人去照，你照好你自己，我就念佛了！”

王氏是这么说，赵莺莺却知这是答应来的意思。不过赵莺莺没想到的是，王氏没有立刻行动起来——说起来王氏也不是无知妇女，听到莺儿说了之后就像是被人提了一个醒，然后脑里就想到了很多。

赵莺莺只说天气担忧粮价，想让王氏买一些粮存在家里。这不是赵莺莺只有这一想法，只不过她唯恐说的太多显得奇怪，便只挑了最明显的来讲。但王氏显然是一个类旁通的，一就想到了更多。

第二日早上门买菜王氏就叫住了赵蓉蓉：“蓉儿住脚，你呆在家里煮一锅粥，买菜的事儿我去！正好有些东西要买！”

赵蓉蓉不疑有他，立刻答应来，系上围裙就去了厨房。

王氏上菜市场买菜并不只是为了买菜那么简单，而是为了切看一看现在市面上有什么变化。

菜市场上人很多，王氏就专门找那些打扮朴实，像是赶集一样上菜市场卖东西的人。这些人往往不是菜市场上的菜贩，而是扬州周围乡村里的农，把家里的土产带来卖，多少赚钱补贴家用。

王氏最先看见了个卖夏桃的妇女，那夏桃像是自家树上来的果，便问：“大，这是你家里的果？”

那妇女很是，立刻满脸笑容：“是家里栽的三棵夏桃！可甜可灵。家里人舍不得吃，让来扬州城里卖掉，好给家里补贴买东西。”

王氏状似无意：“买些什么呀？是油盐酱醋还是针线脑？”

这些东西也是农一般会买的，因为他们需要且无法自给自足。王氏这样闲话问来也一定不奇怪。

那妇女却摇了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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