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本不信，不是第一次来自加结账的货郎娘会不知。

抹零是少赚一些，给客人优惠。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抹零把自家利全抹去，还要倒赔人工和钱去的！

“没有的事儿，我说的零是那一分银。至于说另外二钱银，对不住，我家也是小本生意，二钱银贴去是要倒赔钱的，嫂再添二钱吧。”虽说心里已经认定对方是故意的了，但王氏依旧脸如常，并没有当即戳穿。

怎么说这也是家里的客，算然每年也没有照顾多少生意，但依旧是不能得罪的。

货郎娘本就是打算混一混的，混的过去算是万幸，混不过去...那就混不过去啊，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补上本就应该付的钱而已。

只不过付钱的时候有些不愿，手并不往荷包去，而是胡搅蛮缠：“之前赵三嫂可没有说，我都当你是免了二钱一分银了。这时候反...啧啧啧，我以前听人说，越有钱的越抠，还不信呢。现在看赵三嫂才知这话是真！为了二钱银之前说过的话都不算了。”

王氏本来拿着戥的手放了，脸上竭力维持的好脸也没有了，：“这话我就不懂了，我原先答应嫂的是抹掉零，可不是答应免掉二钱一分银。我敢说这话，把咱们的话原原本本拿去说，让别人来评评理，要是真有人说抹零是抹二钱一分，那我也认了！”

货郎娘珠一转，打蛇随上：“赵三嫂这句话当真？”

王氏冷笑一声：“自然是当真的，只不过容我提醒一句，谁要是认了这句话，以后我就去找他家的营生——既然你觉得抹零是这样抹的，那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你家的生意也给我这么抹零罢！”

原本还蠢蠢动的货郎娘讪讪的笑了，摆摆手：“说笑来着，说笑来着，不抹就不抹嘛。只不过赵三嫂，我本来也不是随便说二钱一分银的零的。这不是之前听说么，大家都说你家有钱了，你大方的很...呵呵，你别见怪啊。”

那货郎娘似乎是不想把关系闹的更僵，所以开始说话挽回。要知他们家的东西一直在赵家染，别的家虽然也能，但是要么质量不行，要么价钱太贵。真的到不能生意的地步，她家男汉还得怪她。

只不过她这话还不如不说呢！这摆明了是提醒王氏——这就是在说以为她不会过日，就是个随便人糊的笨！

王氏知，肯定是前些日的言起作用了，同时还有货郎娘贪便宜的心思作怪，这才有了今天的闹剧。

“呵呵。”王氏笑不笑：“我不知外说的什么话，只不过嫂总拿外的话当神仙旨意一样，是不是不大好？外还总是说你家生意不了，你家女儿和人已经被邻居家的小哥哄到手了...你说这些话我要不要当真？”

货郎娘被王氏几句话说的脸红了又白，她家生意不这是一个问题，要是不了，街坊也就不必等着照顾生意了。但这个还好，反正是捕风捉影的消息，听过就当是个乐，左耳朵右耳朵。

但是后面，说她家女儿被邻居家小哥哄到手这件事，这却是确有其事的。不然怎么说市井人家房浅，放个都能让邻居闻见呢。

而且这里说的哄到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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