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也是很的。

小红摇摇：“听说潘裁的夫人老派的很，定然是看不上瘦女孩，一定要一个家清白的。再加上纳妾纳，潘裁又不愿意要个姿平平的，这才——嗳！我和你说这个什么，你年纪还小呢！”

赵莺莺表面上不动声，好像听不懂小红话里的意思，其实心中已经什么都懂了——她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

小红原本是在王婆边服侍的，在听到那媒婆把刘二的底细抖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赵莺莺家报信。这件事想也知，这几日整个巷都会知的一清二楚。

虽然都是普通人家，不怎么讲究，但多少还是会有一些难听话传来，有些准备还是好的。

王婆在这件事上比小红不知通透到哪里去，等人走了就立刻让她过来了。

小红先是和赵莺莺说了一遍，然后又去和王氏、方婆等人又说了一遍。这一遍过后王氏沉默不语，方婆反而反应更快，对小红：“你们有心了，你回去就说我谢谢她。”

方婆这些日似乎是想通了很多事，见王氏心如麻，反而安她：“别多想，我们这市井人家本不讲究这些。你看当初吉哥儿他们小妹不是和个山东的棉客跑了么，如今还有人提？难不成会耽搁家里女孩的婚事？”

“不会的！这亲姑姑的事尚且如此，何况那隔了好几层的。”

世间算亲缘本不是从血亲上面看，而是从宗法。就好比庶若是息了，首先要请的诰命就应该是嫡母的，然后是正老婆的。只有真的了大功绩，而且嫡母和妻都请过诰命之后才的上亲生母亲，而且亲生母亲的诰命还得比嫡母低一等。

至于说庶对嫡母有不恭敬的，嫡母可以去衙门上告，事属实叫不孝，是要判放之刑的。

听起来很不合理，但是这说明了所有人是如何判断亲缘关系的。并不在于血缘，而在于宗法啊。宗法中无论嫡还是庶，他们都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嫡母。亲生母亲那叫‘姨娘’......

刘张家本来就和赵家不搭界了，即使真和赵家兄弟们同母异父又如何，旁的里这是两不相的人家。拿来说笑话可以，但是正经对待的时候却不会混为一谈。而刘家，则是在张家之上又隔了一层，更不必提。

王氏刚刚是关心则，一时了分寸。这会儿有方婆的话才想清楚，自己对自己说：“对，没错，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赵蓉蓉之前的婚事已经有过一次风波了，王氏不敢想又有人传什么怪话，到时候会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王氏的全心神都放在赵蓉蓉几个女儿是否会受到影响上了，别的倒是想也没想。只有方婆叹了一气：“我那大丫...我也不知怎么说，就是嫁个鳏夫也好些，好歹是正娘。给人妾，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真是有苦说不。”

想了一会儿又摇：“我早看来她是有些像我的，没想到在这些事上也像我。”

当年方婆为了自己能活的轻松不张家兄妹，转就再嫁赵家。如今张大姑又有什么不同呢，为了自家的好日就能让刘二给人妾室。可别说她是不得已，说这话的人是不知寡妇，一个人支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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