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地乡一家普通的农，算不得贫苦，至少相比村里一些人家，他们家日算是不错的了。但是肯定不算有钱人，他们过的就是普通鲁地农的日。年景好的时候一年能多吃几次细粮，年景不好的时候大概就要勒腰带吃红薯面之类的东西了——那东西别看烧着吃不错，吃多了烧心！

曾家孩少，只有曾月娥和曾雪梅两个，所以相比村里家里孩拉拉杂杂一大堆的人家，她们妹两个的日并不算太坏。然而如今到了扬州才晓得好日是怎样的，不用活儿，家里有人了。每日只要和妹妹或者母亲些针线也就是了。

至于说吃的，日日都是细粮不说，上的菜从来是鸭鱼的着来，这都是她们老家过年过节都不一定吃的上的。就这样，前两日还听见舅妈说让厨房多一小白菜，说是吃的油腻了，倒胃。

当时她们还觉得舅妈是不是没福气过富贵日，后来听事的李妈妈念叨才晓得，现在大冬天的，各蔬果卖的比还贵呢——后来一想也是，原来她们在老家的时候冬日想要吃蔬菜要么是冬前藏在地窖里的，要么是腌菜。而这边吃的是新鲜的，听说的炕上培来的，本钱大产量少，自然贵的很！

“是香的，好像是鸭的味，今天早上大概是吃鸭吧？”曾月娥梳完，对自己妹妹微微。

她们两个确实没有闻错，厨房里正在的的确是鸭。而且赵莺莺也在——她是早上早起打的时候知李妈妈要拿手老鸭汤的，当即她就打起了兴趣要来帮忙。当然，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想学学手艺。

她如今在厨房里已经似模似样了，至少整治家里人饭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到这个程度以后，王氏反而不大让她厨房了。

王氏想的很简单，之前家里有了李妈妈还让女儿厨房，那是为了让女儿学会一门该学会的手艺。就算赵莺莺将来是要嫁到平日不必厨房的人家，那祭祖的时候逢年过节的时候，为媳妇总是要厨房的吧？

现在女儿手艺已经不错了，至少能应付场合，这样的话还何必继续呆在厨房？当厨房油烟味儿好闻啊！

赵莺莺现在已经很少厨房里，偶尔厨房也是为了学一学自己兴趣的菜肴，譬如说今日。李妈妈今日的老鸭汤泡锅，之前赵莺莺吃过两次，喜的不行，定决心一定要学习。知李妈妈要的时候，她立刻回房换了一件半旧的衣裳。

赵莺莺都这样表现了，李妈妈当然不会拒绝。一边料理鸭，一边教赵莺莺一些诀窍：“二小，这老鸭汤啊，最好是两岁的母鸭，看脖看背，这最能看鸭的好坏。简单来说，脖要细，背要平。”

说着李妈妈把收拾净的鸭用大火燎了一遍，然后放在已经烧开的大锅中，小心地撇净浮沫，然后随手将葱打成结，又放姜块桂叶等去腥，然后就合上锅盖。

这时候李妈妈站起：“慢慢煨就是了，只是二小日后的时候记得盐不要放早了，放早了鸭就了——趁着这个空些锅。”

赵家的灶是两个灶膛，但是不只两个灶，他们是四个灶。一大一小的灶共用一个灶膛，因此也不用另外开火一个灶膛了。

李妈妈，脆地把一小锅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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