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迈赵莺莺的屋，后脚方婆就正好来看见了。巧的是她才是真正来解手的，这也算是真李逵遇上假李逵了。

所以她很清楚曾月娥在里面呆了多久，之所以没有那时候就拆穿，就是她想看看自己这个外孙女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这个，是看了久的，不过没找到。”曾月娥，又见方婆不像是发火的样，便接着：“外婆，我回房了。”

“慢着，月娥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方婆是这样说的，曾月娥有心向拒绝，只不过实在没有理由，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方婆边：“外婆，什么事儿啊？”

方婆一把抓住了曾月娥的手臂，别看她年纪大了，手臂也是枯瘦枯瘦的，力气可不小。曾月娥被她抓住了手臂，就像被个钳夹住了一样，本挣脱不开。

“外婆，外婆，你手轻一儿，我疼呢！”

方婆脸古怪：“疼，你要是手疼的话，外婆我就是心疼了，儿孙竟然是这派！”

说着很有经验地去摸曾月娥的领、衣襟、袖、腰带、裙底，曾月娥羞愤难当，却又挣脱不开方婆的手。又羞又怕之，都已经哭来了：“外婆，你放了我吧，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方婆却不为所动，很快从她袖里搜手帕包着的东西，方婆打开来一看。东西并不陌生，正是赵莺莺在堂屋也绣过好多次的‘路路清廉’绣图。

方婆冷笑一声：“若是这次放过你，便纵的你心大了，从此以后一遇到机会就想这些巾摸狗的勾当 ！”

方婆可不想把这件事去，在她看来这才是真正害了曾月娥。只不过曾月娥到底是她外孙女，她拉着曾月娥手臂的时候迟疑了一，并没有往正房去，而是去了东厢房，赵嘉母女三人的屋。

赵嘉这时候正和小女儿曾雪梅烤火，觉得曾月娥这一趟茅房颇久，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就在这时，门被拍响，以为是曾月娥回来了，便让雪梅去开门。这一次曾月娥是回来，只不过她还带着一个人，方婆。

“娘？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赵嘉赶站起来，又看方婆和月娥两个人况不对。试探着：“娘，快坐快坐。月娥你也坐，和你小妹坐到一边儿去。”

她这般说，方婆却依旧没有松开手，反而直直的看着女儿，声音不大却格外严厉：“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来？再不来都不知你教了什么混账东西——你问问她了什么好事！”

说着就把曾月娥往赵嘉上一推，赵嘉不明所以，只知大概是曾月娥了什么错事儿了。而曾月娥则是抱着自己娘亲，像是找到了倚靠，埋在赵嘉怀里，再不肯抬了。

赵嘉十分疑惑，但看月娥这个样知是真的犯了错了，心里暗恨她不争气——她们一家住在这里本就是寄人篱，总是闯祸的话，到时候惹怒了人怎么办？何况还是被她视为最大靠山的方婆。

“孽障，还不说你到底怎么了！”

第107章

“孽障, 还不说你到底怎么了！”

“娘，娘......外婆......”曾月娥本在赵嘉怀里不肯起来, 后来知这是没用的了, 转而看向方婆，睛里全是祈求。当时这件事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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