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但又盼望着女儿嫁一样。她当然怕赵嘉如今份嫁将来会吃亏，但是让女儿当寡妇又不是什么好事，趁着年轻再嫁也好，她当年不就是这样的。

到这个立场之后就好说话了，她也是叹息了一回：“那刘家的倒也还好，只不过可惜了，家里孩太多，到时候要是有一个淘气的，那就该痛死了。次你王婶来家里说这件事的时候你让她到我屋来说，我们老妹两个可以好好合计一回。”

这说话也是很灵的，方婆说完这话不几天，王婆果然就上门了。问清楚来意，王氏便把人迎了方婆的东屋。方婆见是王婆来了，哪能不知这是什么事儿，脸上也是喜笑颜开。

之前来的时候还没有和方婆说上话，这一次就不同了。王婆是个人，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是王氏已经把她婆婆拿了，心中暗赞王氏有手段，也觉得她懂事——真等到最后关了先斩后奏也不算什么，但终究容易伤了。

而王氏和方婆这样的婆媳关系已经很难得了，若不是不得已，还是用心维持着好。

王婆看方婆急切的样，也不说废话，只：“这一回来问的人家是南门杨老四。”

听到是南门的人家，方婆先皱眉，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太穷了。扬州富裕是没错，但是扬州也是有穷人的，而穷人大都居住在老城区这边，而老城区南门附近又是穷人里面最穷的一批。

像是赵家所在的太平巷就属于旧城区南边，只不过位置上并没有那么靠南，所以往北走走就颇看的过去了。这里充其量只能说是鱼龙混杂，有有钱的，也有贫苦的。可是南门那边，真个就能说都是穷鬼了。

王婆像是知方婆怎么想的一样，笑眯眯：“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还能给侄女寻个不好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个理我从不糊。那杨老四是个懂经营的汉，年轻的时候也颇赚了一份银在手里，于是在南门附近买了地盖那最普通的房。”

王婆所说，这房其实就是大通铺。专门租给城工的城外劳力来住，因为比别的租都要便宜的多，十分对那些租客的胃，常常都是住满的。这些铺位收钱很低廉不假，但这都是积少成多，他手这铺位又不是一个两个的。赚来的钱当然也不是一个两个的铜板，反正让赵嘉母女三人过上殷实日并不难。

又说了杨老四家的况，他上父母早就去了，不用担心要此后公婆。底有两儿一女，大儿已经成亲，女儿估计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只有小儿年纪小一些，还要等几年。

这样说起来倒是很好，只不过方婆想到他的那些营生又狐疑起来。租铺位给人住看着简单，其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这里要理几个况，第一个是租拒不付钱或者半路跑路，这个也是最容易理的麻烦，像是普通租房一样，押金就可以了。

第二个就是租都是年轻力壮的汉，火气很大，租的铺位也没什么隔档，说不定有什么不和的，就要打起来了。这事发生的多了是很影响声誉的，到时候恐怕来租的人就会越来越少。所以杨老四要为人悍，镇的住场面，再多的最好有几个兄弟，亲兄弟也好结拜的也罢，总之就是杵在那里就能震慑的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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