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讨好的人可不只是赵莺莺，赵莺莺就亲看到曾月娥跟着自己了厨房。看到自己煮王氏喝的红豆甜羹，立刻自告奋勇要帮忙。煮红豆甜羹并不难，只要不是天生不适合厨房的那人，几本都不会失败。

曾月娥来扬州之前也是常常在家里厨房事的，这时候一碗红豆甜羹还不是小意思。一碗糯香甜的红豆甜羹成，曾月娥不仅包揽了全的活计，就连最后给王氏送去也当仁不让。

赵莺莺这确定了，她来厨房不是帮自己的，而是想通过这件事在王氏面前表现表现，甚至是十分讨好王氏。相比讨好自己，讨好王氏已经显得正常多了，毕竟是当外甥女儿的，孝敬孝敬舅妈，那也实属寻常。

“外婆，你说这样舒不舒服。”

赵莺莺和赵芹芹正房东屋的时候就听到这样一句话，正是曾月娥对方婆说的。声音十分乖巧，只不过这由赵芹芹这年纪来说还算可以，到了曾月娥的年龄就实在有些不合适了。听着让人怪不舒服的，赵芹芹甚至向赵莺莺偷偷了一个搓胳膊的动作，意思是她快起疙瘩了。

赵莺莺有同，不过她比较能绷得住，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其实她心也实在是不知曾月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现在也只能先看着而已。

同一件事在不同的人睛里看起来是不一样的，赵莺莺赵芹芹觉得曾月娥有扮装乖的嫌疑，并且不自然到让人起疙瘩。但在外祖母的方婆里却不是这样，儿孙孝顺她看什么都顺。在她里，曾月娥好的不得了，大概就比赵莺莺赵芹芹她们差一些吧。

别以为这是贬低！在这事上方婆还是很老派的，所谓儿孙是自家的好么。曾月娥曾雪梅再好，那也姓曾而不信姓赵！外孙女怎么可能比孙女亲密，这就是其中的理了。何况赵莺莺赵芹芹是她看着大的，分非比寻常。

曾月娥本来是在给方婆肩膀，这才有了这样一句问话。方婆见她了有一会儿了，又有赵莺莺赵芹芹她们来，便：“别站着了，坐着休息去罢！”

得了这句话曾月娥依旧是站着的，推辞了好几次这才坐。笑着对赵莺莺：“莺儿，我见你上次一个‘鹿衔灵芝’的样很好，能否借我描一个走？”

这是小事，赵莺莺自然无不可地应了。应之后才：“明日我和芹儿要去成园里看赏会，到时候可有许多新奇和闹。人多闹，表和雪梅也一起去吧！”

曾月娥还不曾说什么，旁边的曾雪梅就要答应。只不过才张开嘴就被曾月娥瞥了一，然后就悻悻地闭嘴了。曾月娥这才笑着对赵莺莺：“这个...莺儿盛相邀，本来是该和表妹们一起去。只不过这两日我总觉得脸上有一些发，不晓得是不是受不住什么粉尘，最好还是不要门了。”

一般来说因为粉尘的关系脸上人癬都是天的事，不过其他季节不能说就是不可能。若是平常时候赵莺莺恐怕就信她了，可是最近曾月娥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直这样的异常赵莺莺一听就觉得有问题。

赵莺莺听了先是一笑，然后就：“你且等等，我那里还有一些我舅舅专门给我和芹儿的银硝，那个比外的要好，专门对这个症。还有好大一包，只不过天过去了我就收在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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