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说法，乡穷汉能的起聘礼？咱们的婚事啊就是由不得自己，也只能认命了。”赵蕙蕙嫁人几年，面对这些事竟是全然认命的样。

不认命又能如何，她只得和自己的妹妹们解释：“别看了，芬儿你的人家比我的要好一些，至少我知那是个上一些的。可是面对这些男汉，我们妹都是一样的腰板不，自然也就别指望在居家过日上嘴。”

孙氏收了重重的聘礼，然后又不给女儿陪嫁，如此这般可不就是卖女儿！世间这样的，就不要指望夫家人有多尊重了，都是当人一样使劲使唤的！这个理她不说，妹妹们也是明白的。

但是明白归明白，没嫁人的小姑娘难免还是会有一些不忿。赵芳芳就悻悻：“呵！穷鬼还讨什么老婆？活该打光才是。那般轻蔑咱们，难不成他们穷起来是咱们的错？若是真有息的，也不该这样埋怨老婆。”

听到赵芳芳的话，不要说赵蕙蕙了，其实屋里的其他妹也觉得无话可说——这果然就是一句抱怨而已！要知，这些人确实穷，但一个壮年人，能走到背债的地步，她们这些卖女儿人家的聘礼占了很大因素。

她这样说其实是很没有理的。

赵蕙蕙又说了一些居家过日的艰难，其中很多是告诉赵芬芬日后怎么省钱，听的赵芬芬这个新娘张起来，甚至有些害怕日后居家过日了。但是又不能不听，她可是清楚的很的，她夫家并不比大的夫家多少，说不得这些经验日后就用得上呢！

让人惊讶的并不是赵蕙蕙说这些，让人惊讶甚至有些不解的是，赵蕙蕙说起这些并不是满面愁苦。如果宽松一些来看，她甚至有些得意洋洋了。

不是这日不苦，只不过是这个曾经的市井人家女孩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并且学会了麻痹自己的神经。苦中的时候很多人自己并不觉得有多苦，倒是局外人看的心惊。

赵蕙蕙这边说完，觉得总和妹们呆在一起没甚意思，便去了。赵芳芳这个时候坐到了赵莺莺她们这边，看她脸并不大好——虽然今日要嫁的并不是她，但离她嫁人的日也并不远了。

只要想到日后自己也是要过大赵蕙蕙那样的日，赵芳芳只觉得不寒而栗。打了一个冷战才看到对面正说话的赵莺莺赵芹芹赵苓苓三个人，她们将来也要过这样的日？她自己问自己。

不会的，她是这样回答自己的。

赵苓苓有爹娘疼，如今婚事虽还没有定来，但可以参考之前赵萱萱的例，肯定是差不多的人家，差不多的派。中等小康人家，富贵之类的不敢想，可是衣住行却不至于让人忧心。

她日后的生活也就是持家里，生儿育女，没有什么富贵有余，可是这已经是赵芳芳不能得的了。

再看赵莺莺和赵芹芹，赵芳芳就更加苦涩了。方才赵蓉蓉来过，带着的是她的儿，赵蓉蓉在嫁龙家之后一举得男，已经彻底站住了脚。平常家里有人服侍，门也有丫跟随。明明是和赵蕙蕙差不多年纪的人，甚至比赵蕙蕙早嫁，这时候两个人站在一起，却像是差了十岁！

这既是因为赵蕙蕙满脸风霜，老的厉害。也是因为赵蓉蓉仿佛没有嫁人，一切都和闺女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赵蓉蓉这样的先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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