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今年你们攒攒钱，等到明年书院收学生的时候再送蕴哥儿去就是了。这样既不用借利贷，又成了事，不也很好？”

“对对对，说的对。”听到自己还能上云山书院读书，家里也不用吵闹起来，赵蕴赶来。

方婆难得认真看一回自己这个孙，忽然叹了一气。其实她本心来说，更想让老二两不要再送赵蕴读书了。读书是很好，将来科举来人地，多风光！可是她这个孙中等资质而已，有钱人家，或者诗书之家，堆倒是能堆一个功名来。

可是自家是那人家么？不是的。所以赵蕴只能着爹娘的血读书，最后踩着一把枯骨，或许还是读不什么来。

可是这等话是没有用的，她算是看来了，赵福和孙氏已经铁了心，把全的宝压在了赵蕴上。这就好比是赌场上赌红了想翻本的赌徒，这时候说什么都是不用的！他们连利贷都敢借，可见决心——可别说他们不知利贷的厉害！

孙氏也是很看不上赵蕴蒙馆里的那个夫了，但是心中权衡着方婆的话，知事这样才是最好的。最后抱着赵蕴哭：“我苦命的蕴哥儿，读书上的事都这么难，也是被家里拖累了！”

宋氏听这话说的腻歪，也是听不去了。看看赵蕴就知了，一家人都穿棉布衣裳。几个，包括当初赵蕙蕙赵芬芬赵芳芳还没有嫁的时候，更是连一件没补丁的齐整衣裳都无。

可是他呢，为了他的面，平日在家给穿细棉布，说是棉布太，读书人细的受不了。门念书更别提，整的绸布！

宋氏可是知的，也不是所有打定主意供弟读书的人家都是有钱的。有些家境还不如赵蕴呢！只不过实在是天资聪颖，或者家里本就有读书的传统，这才还要读书的。这些人家的孩读书，那可真叫俭省！衣住行之类不说，就说说读书用的笔墨纸砚那也是用最次的。而练字的时候用清在木板上来，这样的故事也不是没有！

“二弟妹还是别说了吧，世上读书那么多，也不见得个个都有个好家世。好些士还是贫寒人家呢。当初读书的时候比蕴哥儿形还坏！人家能读来，可见和这些事是无关的，真能为的到底都是能为。”打了一个哈欠，宋氏漫不经心一般。

孙氏倒是有心在这件事上和宋氏争一争，奈何赵蕴不争气，连一等的书院学堂都没有考上。至于这几年在蒙馆，不说神童，就连聪慧的评语都没有。她想和宋氏理论，那也没有底气啊！

方婆说到了这里，也是再懒得这些事了。晓得不会借利贷之后就要走，宋氏倒是留她吃饭。她只推却：“不用了，不年不节的留吃饭，你们要添菜吧？又要麻烦你们！”

方婆说着就往外走，走到赵蕴跟前的时候才停来：“蕴哥儿，你也看见了，你爹你娘为了你念书的事是什么样。你是真的要认真念书才是！哪怕功名上面艰难，也得学些本事，不然将来就真的一事无成，还要继续拖累家里了。”

也不赵福和孙氏听到这些话脸变得有些难看，方婆继续：“若是祖坟冒青烟，你真是发达了，你爹娘你肯定不会忘。只不过爹娘之外你还要记得关照你几个，她们不甚如意的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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