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给第二天来看她的王氏，却没想到王氏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叹了一气后：“这次蕴哥儿也参加了考试，你还记得不记得？”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赵蕴是赵莺莺二伯赵福和二伯母孙氏最小的孩也是唯一的儿。两人把毕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上，送他去读书是指望他有朝一日能人地飞黄腾达。

为此夫妻两个了很多在赵莺莺看来是大错特错的事，譬如把先生的五个女孩，也就是赵莺莺的堂堂妹们用近乎于买卖的方式嫁了去，然后赚了一大笔。到现在为止五个女孩的婚姻生活都是噩梦。

靠着嫁女儿赚来的钱，赵福和孙氏供赵蕴在能力范围最好的书院读书，还拜了有名的夫老师。

赵莺莺对这样的赵蕴喜不起来，所以意识地去忘记有关他的事。这一次要不是王氏提起来，她自己都不记得赵蕴也是要科举的了。

“你说那张家哥儿年纪张，蕴哥儿还不是一样。上次科举的时候他才十五岁，中了是少年秀才，没中也算不得什么。这一次他可十八岁看，这个年纪的小伙一般都是家里的梁，可是我看他懵懵懂懂的和一个小孩有什么分别？”

王氏摇着说这些话，睛里似乎有很多痛惜。赵莺莺顺着她的话猜测：“所以说...这一次蕴哥儿又没有中？不是、娘你跟着这么难过什么，这有些奇怪啊，难不成你还觉得他中了秀才举人的家里能跟着沾光？”

赵莺莺这话很不好听，然而这就是事实。

以赵家二房和大房、三房的恶劣关系，人家就是中了状元也和他们两家没关系！到时候不反过来踩上一脚就是好事了，还想着沾光，净想事。既然是这样，赵蕴有没有中秀才，王氏这么大反应什么？赵莺莺不懂。

王氏神变得格外复杂：“你人年轻还不懂，人的年纪一旦大了就会格外容易心。特别是这些年我也没机会和你二伯母起冲突了，以前一些恩恩怨怨可不是就淡了。我昨日看她守在咱们巷那巷，守礼还着一串钱，就是为了赏人的。可是到来没有一个报信的往咱们那巷走，等到午后蕴哥儿自己垂丧气地回来了，她这才回去。你没看见那场景，实在让人心里揪的慌......”

赵莺莺懂了，这是自己娘心了而已。

不过要她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二伯母孙氏确实很可怜，但是她再可怜赵莺莺也不会同她。因为赵莺莺很清楚她如今的困境都是自己一意孤行造成的，而为了她和二伯父赵福的这个一意孤行，有五个女孩几乎一辈都没有好日过。

王氏还在旁絮絮叨叨：“如今你二伯母家的几个女孩已经走空了，二伯父随着年纪上来更加弱了去。病歪歪的虽看着不会...但重活累活是不成了。每日的早摊没有你二伯父也摆不开，现在你二伯父都是在家休养，你二伯母门给人活儿。不过也没多久，最近给辞了。”

“那是为什么？”赵莺莺顺嘴问。

王氏答：“如今扬州且不景气，合适的工可不好找，这工作价钱压的很低，人又很辛苦。加上前些日赵蕴看见了，说他正读书来着，娘给别人家打短工活不面，让她别去了。你二伯母这个人你是知的，别人说什么都不用，唯独蕴哥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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