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听人家说过了，真正有钱人家的小就是要嫁妆够用一辈才好呢。等到了老封君的时候还能拿这些东西赏孙孙女！”

“可是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赵莺莺哂笑了一声。

拿起布料打算计划一今年给家里人一些什么夏衣，另外孩生之后的襁褓、小衣服之类的虽然已经了一些了，但赵莺莺找到这空就忍不住多一些。这时候不由得神起来。

打断她神的是外面的响动，这响动不同寻常，赵莺莺听着倒不似寻常，便和桃儿站到门去看。便见从隔崔智和古氏家里揪一个穿破布衣裳的半大少年来，脸脏脏黑黑的不好断定，但看光景也就十四五岁。赵莺莺的亲弟弟赵茂正好是这个年纪，所以她对这个年纪的孩形很熟悉。

把这个孩揪来的是崔智和崔源，旁边站着的是满脸怒叉着腰的古氏。赵莺莺颇为不懂，于是挪到了早早来看闹的万氏边。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不大好，但至少一般时候能像正常妯娌一样相了。

无论有什么疙瘩恩怨，也抵不过时光。时间渐渐过去，万氏对赵莺莺的芥小了很多。当她没有那么别扭之后，赵莺莺的态度当然就跟着正常起来。

赵莺莺的肚虽然还不沉重，可是看着已经很明显了。万氏见了忍不住：“你往这边站站，那边儿有人走，要是不小心蹭了怎么办？”

赵莺莺从善如站到了她指定的地方，然后问：“你知不知怎么回事？怎么对着一个半大孩喊打喊杀的？”

万氏‘切’了一声，语气虽然不怎么好，可还是解释：“什么半大孩，你有见过那么大的孩？家里艰难的，这个年纪就已经肩膀上挑担了——这小不学好，偷摸狗来着。之前五嫂不是就丢过一次，如今正是开张的时候她看的可严了，时时要去圈看。阿源不过是有事找五哥，正好一起听到五嫂说捉贼，这才有了现在的事。”

因为赵茂是这个年纪，所以赵莺莺总是意识地把这个年纪的男孩当成是孩。想想也是，再过两年都要讨媳妇了，怎么说也说不上孩了。

普通小老百姓过日不容易，所以格外恨这些偷摸狗的，即使很多小偷的人本就是因为自家困难才这样。要是家里困难就能这样，那还有没有规矩？各家日又怎么过？

崔源此时用手压住那孩，问崔智：“五哥，怎么办？”

崔智想了想：“给送到官府去吧。”

那少年听到这话，本来已经停挣扎了立刻又胡踢动起来。见挣脱不开立刻抬来哭着：“大爷饶了我吧，小实在是命苦才这样的事的——我家只有我和、两个弟妹相依为命，隔夜粮都没有，饿的活不去这才这样的事。您行行好，给条活路！要不然您打我一顿、打我一顿，只要别送官！”

民间，特别是乡间，很少有人会想和官府扯上关系。至于理小偷小摸这事，大多数就自行解决了。而且照律法规定，苦主可以殴打小偷，只要最后没有人命，官府是不会的。

如果刚才偷东西的是左近人家认识的孩，说不定崔智也会这么打算——相比起送官，打一顿其实是更加仁慈的法。也就是街坊间的孩，不好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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