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说：“我爹说杀人要偿命的。”

虎困惑地问李云：“如果有人杀想我，三叔，那我怎么办？”

“好，四叔。”

十力说：“那万一别人要杀你呢？”

“哦。”

“云哥，江北的风土人是什么？”十力抬一脸期冀地看着李云。

……

“终归是要六回的。”

“四叔，为啥是六回，不是九十？”

一大一小，一问一答，竟在这江南薄雾清的早晨形成了一副极和谐的童小僧对问图。后亦一大一小两犬，懒洋洋的趴着，相安无事。

“四叔，啥是生，啥是死？是不是生娃娃就是生，两一蹬了棺材修了坟就是死？”

李云笑了笑：“虎，你还小，挣钱的事儿等等再说，之前三叔想养活你们几个可能还要费劲，现在不怕了，就算刑得对，杀人，终归是不好的。”

七过半，李云跑步回来，捎了油条豆浆当早，因为刑江宁是六朝古都，院也应该不少吧，但江北不是江南，在建筑文化上少了些婉约，但也会多些江北特有的风土人。”

杀人，其实也没那么难。

“哦。”

虎咧嘴傻笑：“三叔你真好。”

十力说：“本就是个杀与被杀的回。”

小喇嘛歪着脑袋想了想：“嗯，杀人，真的不好呢。”

“四叔，你说这蚂蚁死了以后，也会跟咱们一样投胎吗？”

“哦。”

十力也轻笑。

李云轻笑。

李云笑了笑，没有说话。

虎也懂事，跟着：“三叔，到了江宁，我就去找份活儿，我在乡里听他们说，去咱们省会哈乐滨打工的那些叔叔伯伯们，一个月都能挣千把块呢。”

“哦。”

虎说：“我一不偷二不抢，别人为什么要杀我？”

“这个，等你辈回过了，我再告诉你。”

“生就是死，死就是死嘛。”

十力说：“放心，有你三叔在，想杀你的人总还是躲不过被杀的命。”

“大是不一样的。”

李大刁民尴尬地笑了笑：“江宁那地方，我是没有亲去过，但有六朝古都的名当背景，想来差也是差不到哪儿去的。加上建国后江南一直将省会放在江宁，无论是行政编制还是经济地位上，都还是可以的。只是我们一山就来了这近几年在国经济地位排名靠前的姑苏城，怕是到了江宁后还是微微有些失望的。”

“四叔，生等于死，那跟一加一等二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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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力抿嘴微笑，安：“没关系，云哥，能吃饱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