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接：“从死者的份来看，基本可以排除反抗组织或政治谋杀的可能……嘿！你！退到黄线后面，这儿谢绝记者拍照！”他说了一半，冲着远一个拿相机的小吼。

“可问题是，凶手为什么专对地痞氓和酒鬼手呢。”乔治弹了弹烟灰。

狄克瞥了他一：“取证还没完成，别在现场弹烟灰。”

“抱歉。”乔治走到几米外的垃圾桶，掐灭了烟。

狄克接着：“如果是连环杀人狂作案，凶手挑选目标应该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当然，也不排除凶手只是挑容易手的人随机行杀害的可能，或许他就像是当年的那个棋盘杀人，只追求数量而已。”

乔治：“这个凶手很神奇你不觉得吗？各个凶杀现场几乎都是满地的血，却找不到凶手踩过血的脚印，也无法确认凶，死者的伤看上去像被动袭击，这些不禁让人想到某些灵异事件。”

狄克冷哼一声：“你想说是血鬼杀完人，化为蝙蝠逃走了吗？”

乔治回：“事实当然不可能是这样，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只要解开了凶手杀人的手法，或许案就能有重大突破。”

狄克补充：“我认为还有另一个突破……就是这几次凶杀发生的地，都现在治安比较差的地段，而这些死者，几乎每一个有过暴力犯罪的记录。”

乔治想了想：“哦……难那凶手是在‘伸张正义’，除暴安良？他以为自己是漫画里的超级英雄吗？”

狄克：“漫画里的英雄只会把恶扔监狱，哪怕对方多次企图毁灭全人类，英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动手杀人。但我们的这位凶手可是没留过一个活。”

乔治的神显得不置可否，他才二十，和狄克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前辈明显是有代沟的，在乔治上，能看许多年轻人才有的想法，他笑着回：“说实话，如果我不是警察，如果我哪天获得超能力可以当个英雄，我也不会怜悯这些人渣，当然，我不是说无差别的赶尽杀绝，只不过我觉得没必要去严格遵守‘不杀人’的原则。”

狄克瞥了他一，也笑了起来：“所以你当不成英雄，小。真正的英雄未必需要超能力，英雄的神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一次动摇、一次妥协，那不需要太久，英雄事迹的质就可能转变为我们前看到的这连环凶杀。”他转走小巷：“你吃早餐了吗？”

乔治回：“没有。”

“我知附近有家不错的馆。”狄克挥手示意搭档跟上来：“人们心中渴望英雄，但英雄同样需要我们警察，因为我们懂得如何妥协，肮脏的易，繁琐的程序，对公众的谎言，这些也是维护一方平安的重要组成分，再十年你就什么都懂了。正义不是那么简单的，世界也并非黑白分明，而是灰的。”

乔治：“那咱们这次讨论的结果算是确认凶手动机了吗？”

“这只是推断的一罢了。”狄克：“刑侦工作还是得一步一步来，哦，对了，回局里去以后，局一定会对我们嚷嚷‘现在总督的手里仿佛握着我的’之类的，想起来就烦，其实总督才不会在乎几个被杀掉的平民，他关心的只是犯罪率和自的安全。”

…………

上午十，吃完早饭的乔治和狄克回到了警局，被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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