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垃圾堆里，逃回了家。”他顿了一：“我还记得，当时你正站在自己家的门廊上跟我吻别，你的弟弟像疯一样惊慌地来到了我们面前。他非常害怕，恐惧已经让他近乎疯癫，他说了自己刚才的事儿，然后……当你劝他自首时，他发狂了，他顺势打碎了旁边的窗玻璃，朝你冲了过来。”

血枭冷笑：“我当着你的面把他给宰了，就像撕开薯片的包装纸那么容易，而你从那次吓过去以后，往后的人生里，每周都去接受心理辅导，直到婚后都是如此。”

一缕清风过，他边的琳恩消失了，就像沙尘那样随风而去。

“你为什么没有杀掉琳恩？”另一个血枭的说话声再度响起。

第四章 归途（）

血枭回过去，看到那个和自己得一模一样，保持着冷漠语气的家伙又一次突兀地现在了车后座上。

“没有必要，我已经有了一个现成的素材，那被抛弃的尸。”血枭回，“同样的年龄，同样的别。”

“但有些舍近求远，不是吗？”另一个血枭。

“那是个死人。”血枭回：“而琳恩是昏倒。尸和倒的女人，明显是两不同的东西，如果她们都是尸，那我才是舍近求远。”

“把琳恩也变成尸，只是举手之劳。”

“为什么我要杀死一个对我有利的目击证人？”血枭说：“正因为琳恩的供，我的行为后来被警方理解为，为了保护女友而失手杀人，因此并未被全境通缉。”他笑：“而他的弟弟……当他杀死的那个女孩儿，在一个邪恶的实验室里被发现以后，警察们将那里发生过的所有罪行，包括当地一些离奇的失踪案件，全都算在了那小上。这是双赢的局面，由于死无对证，警方给许多案件结了案。而我，逃离那个城镇，逍遥法外，后来替另一个倒霉儿上了大学。”

“难那全然是你经过考虑以后的行事？没有任何别的因素在其中吗？”另一个血枭问，“你我都清楚，人类获得快乐的第五个层次，就是创造、改变其他的生命。你当时掌握着琳恩的生杀大权，但你选择了仁慈，也许你从中获得了什么……”

血枭打断了他：“你知人类获得快乐的第六个层次是什么吗？”他转过去，不再看另一个自己，顺势上了驾驶座：“就是大麻。”他重新火，发动汽车：“还有第七个层次，那就是你离我远儿。”

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车疾驰起来，这次不用看后视镜，血枭也知，那个烦人的家伙应该已经不见了。

…………

黑白的世界再次颠倒，当沙漠重新恢复白时，血枭的面前，竟现了公路的尽，那是一座城市。

经过了一条分割线，血枭便驾车驶了一座现代化的大都市。

但这座城中，没有人。

他的车突然熄火了，怎么都无法再次发动起来。

血枭车，继续向前走，这次他迷茫了，因为这里不止有一条路，而有着无数条。回过去，后也不再是沙漠，而是一片钢泥的丛林。

那些大街小巷蔓延去，似乎永远也看不到尽。

人现了，他们从四面八方涌了来。但当他们走近一些，血枭就发现，这些都不是人，而是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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