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舒服地卧在沙发椅中：“对这个充满绝望和压迫的时代来说，死亡才是最适合用于谢幕的旋律，那些已经拥有了幸福的人，就该自觉靠边站着，奏响终曲的舞台上，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

潜艇中，底层的某个大厅，伏月打开了周围的同步可视系统，抱膝坐在地上，看着周遭海底的游鱼发呆。

顾绫来到她边坐，轻声了一句：“我要走了，来跟你个别。”

伏月的视线没有转过去，只是回：“你说的‘走’，是指永远与逆十字诀别了吗？”其实她也猜到了就是这个意思，因为顾绫并不常待在潜艇上。

“嗯，是的。”

“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是吗？”伏月问。

顾绫叹息一声，她一向恬静的神也有了些变化：“没错，我曾经是喜过天一。”她的语气像是在承认一件不光彩的事似的。

“曾经？”伏月问。

顾绫笑：“对，已经是过去时了。”

“跟我说嘛？”伏月把脸又往膝盖那儿埋去一些，“难你现在喜的是我？”

“你可别跟我吐槽啊，我跟我老弟那级别的拌嘴也不止一两年了，现在跟你说正经的。”顾绫回。

伏月转动眸看向顾绫：“好吧……不过，你跟他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想等到天太平，然后离开逆十字，离他远远的，最好永远别见。”

“难你很讨厌他？”顾绫问。

“你不明白的。”伏月回：“还有，现在明明在说你自己的事，别借机来问我这些有的没的。”

顾绫笑了笑，没有问去，她接着：“日久了，我越来越确信，他和我什么都不会发生。自从认识天一以来，我就发现他一直在掩饰真实的绪，他面对任何人都这样，当然也包括我在。倒不是我有多自恋，认为他对我没有好就是不正常。只是我觉，天一似乎把‘’这两个字从心里剥离了去，他的喜怒哀乐，皆非真，他和所有人接的时候，都在表演，而且这已经成为了习惯。”她望着伏月：“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有些不同。”

伏月沉默不语，目光却在犹疑，她脑中闪过了那个抓着自己领咆哮的天一，那失态和落寞的神。

“我不知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能觉到，你了解他，你知他的故事，你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顾绫说。

“他不付，是因为知终有一天会失去，仅此而已。”伏月回，她叹了气：“其实他有可原，不过我还是觉得，那是一自私。”

“那为什么他对你不一样呢？”顾绫问。

“因为我……”伏月言又止：“不说也罢，反正他就是活该，谁要理他。”

“那好吧。”顾绫：“我想我永远都搞不懂你们俩之间的秘密……呵，世上有些事，不知答案或许更好。”她站起来，走几步，又忍不住回：“你心里清楚，如果真想离开，你现在就可以走，你只是在给自己找理由留。”她顿了一，说：“既然想留在他边，又为何不肯迁就他一呢？”

伏月又不说话了，直到顾绫离开后，又过了许久，她突然起，快步走向了潜艇的走廊，一路行到了天一的书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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