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找到我的女朋友？”

“卡斯在费什曼监狱，杀了他。没了。”

艾尽可能不去看麦克，虽然他非常想看看他

“如果一切都是定数，我们就没有优势。只接受最困难的任务，额报酬，谢绝还价。”

“别自作多。”艾说，“我不是为了找你聊天才挨打，今天我看到她了。”

“你什麽？”

艾了个开玩笑的表，比却咬不放：“在她面前你总是有些拘谨，这次她是角，要是角抢了主角的风可不太妙。”

“可是觉比刚挨了一顿揍还疼，你本不会打针，别把针留在里面。”

艾伸手臂，目光却盯著他的脸，想从那张完无缺的面上找一蛛丝迹。他忽然问：“你知卡斯在哪。”

“关於什麽？”

艾说：“别装傻，所有人都知你聪明绝，装傻只会让你显得很作。你知我说的是谁，维克．弗吉尔的女朋友，女演员C，你从哪找到她？”

“小声，你已经过了害怕打针的年纪。”

艾说：“我会尽早解决这件事，你就尽地玩你的医生游戏。”他开门去，艾吉尔还在忙著替布兰顿治疗骨折。他十分专注，对走过边的艾连睛都没抬一。布兰顿面无人地躺在床上，昏迷後他的神终於放松。艾门时看见麦克和另外几个警卫在门外谈论什麽，发现他来，波特自觉地担负起押送任务。

“你太过心。”

“就算我什麽都不，你一样会疑心。把手伸来。”

“我不知。”

打量他，目光略带赞赏，“今天你受的伤很像样，我们可以多聊一会儿。”

“什麽她？”比开始忙活著找注和止疼剂，他对打针的兴趣丝毫未减。

“我总觉得不对劲。”

“是的，这是唯一能确定的一。我已将范围尽量缩小，所以仔细观察你边的每个人，也许肩而过的那个就是卡斯。”

“你的剧本据什麽来写，过程详细到只要就班就能让我看清监狱的全貌，可委托任务的结果如何却是个未知数。”

“红灯区、地旅店、赌场、豔舞厅，等等。每一个你能想到的糟糟的地方。她是你过去的秘密，我无意挖掘你的秘密，不过安东尼可不是个会保守秘密的人。”

“为你止疼。”

“你就是维克．弗吉尔，她是你的女朋友，投一，别把这里当後台。”

“委托人是怎麽说的？”

“我害怕的不是打针，而是拿针筒的那个人是你。血了。”艾愤恨地著手臂。比说：“到这来总要有个治疗过程，否则会被怀疑。”

“我需要好演员。”比从屉里翻想找的东西，随後转走向他，“你是不是有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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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找她？”

“你确定卡斯在这里吗？”

“全让我来动脑的话，我只需要一个机枪手就够了。”比说完忽然低，艾到胳膊上一疼，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他在给自己打针。

“你引以为傲的报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