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阿定。”

叶定低，不动声地避开他的手，沈默了好一会，才颓丧：“我当初应该听你的话，启申，你是对的……”

“你後悔了吗？”启申问。

叶定以手掩面：“我什麽都没了，启申，我什麽都没了……”

说著，泪就从指间了来。启申从未见过他泪的样，印象中的这个男人一向冷静自持，从不在人前弱，而此时，他竟当著自己的面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不似往昔那般宽阔，随著啜泣而隐隐颤抖，像只受了惊的大型猫科动，叫人不禁想将他抱怀里，温柔的安抚。

事实上，他也这麽了，他将哭泣的叶定搂怀里，亲吻著他的发，拍著他的背脊，安抚他几近崩溃的绪：“不要，你还有我。我你，阿定，我你好多年了，你还有我赵启申啊……”

“可我现在的样……男不男女不女，我真的不知……”

“你什麽样我都。我都喜……”

“启申，我……”

已经没有言语了，也不需要，看著男人哭红的双，嗫嚅的双，启申觉得自己再也没办法忍耐，捧起他的脸，慢慢凑过去，就想要吻上他的。

就在四片快要贴上去时，叶定突然别过脸去，尴尬：“我……对不起……我还没习惯……”

启申也有些尴尬，不过他是个明事理的人，知叶定刚受完伤害，暂时还不能接受他的亲昵，所以也没多说，只拍拍他的肩，说了句“没关系”後，就重新坐回了对面的椅上，与之保持著一定距离，生怕惊到了这只脆弱的大型猫科生。

在这昏暗仄的小空间里，两人突然就变得沈默起来，没有一句话说。

他们都没想过，许久未见後的再次见面，竟是如此局面。

时锺指向晚上七十五分的时候，启申终於还是先开了，他犹豫了片刻，问：“肚里的孩……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叶定垂著，揪著上宽大的女装衣角，神索然：“一直没告诉过你，我并不是你们中看到的那样……我……我不是正常的。”

看著他的绪又激动起来，启申忙安：“不想说就不用说了，你别激动。”

叶定摇摇：“我只是，不知该如何对你说这真相。实在……太不堪了。”抚著自己隆起的腹， 他顿了顿，再次开，神已恢复了平静。“启申，我是个双人。”

启申的脸上瞬间了难以置信的表，“你说……什麽？双人？”

“从小我就知自己和别的男孩不同，我的有一完整的女生官，在受的况，是可以育孩的。原本我也没想过自己这辈会怀，可是自从遇到了那个人……他……他……”再也说不去，男人涨的通红的脸上写满了重的羞耻。

启申这时才明白，为什麽这个男人一直和所有人都保持著距离，从不用公共厕所，也从不和他们一起去泡温泉。手术完了後，也不当众换衣，而是不嫌麻烦的回到自己办公室，把门锁好，小心谨慎的过分。

他终於明白。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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