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假假那边推了推。

“……”假假，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

“不伤胃。”萧乔拿起勺，乘了一碗鱼汤，放到假假面前。

“……”假假，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

“也不会掉。”萧乔拿起筷，夹了一片鱼生放到假假碗里。脑海里浮现假假那双覆着绒的手背，还有他茸茸的耳朵。

“……”假假，那到底吃不吃呢。

“这里的鱼生很有名，就在它上桌前五分钟，它还是活的。”萧乔自己乘了一碗鱼汤，拿起汤匙，优雅地喝了一，眉蹙了蹙。这是他几年来，喝的第一鱼汤。

“……”假假，他自己都吃了，那我还是吃吧。

“那乔哥，我就吃了。”假假宣告一声，便夹了一片生鱼片到嘴里。

鲜饱满，满生津。实非人间凡品。好吃到发抖都不足以形容。

最重要的是，假假在这生鱼片中吃了老家的味。

那时候他们三五七八小猫孩，常常结伴去山谷的河中打鱼，刚捞来的鱼，蹦蹦地被咬在嘴里，就是这个味儿。

说来奇怪，近来许多旧事都让他记起来了，七七八八地往脑里挤。他在家排行老六，叫白六。在他之上，白一到白五都是母的，他是家中的小少爷。也是族中之贵。

是的，他爹老白，是猫灵族的族。他也曾享受万猫景仰。他也曾是在上的，一不比萧乔差。

当然，这些都是曾经。毕竟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那些让他引以为傲的族群，早已化作白骨被遗忘在时代更迭中了。

而前这个人……他睛从那盘生鱼片上移开，看了一萧乔。自己跟了他三年，但是，他总觉得这人在自己心中不止是三年的分量，应该更久。

萧乔也在看他，不，应该说萧乔的睛就没离开过他。他跟前那碗鱼汤因为许久不动，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冻。

“好吃吗？”萧乔拿起汤匙，在鱼汤里轻轻捞了捞，将冻打散。

“乔哥。”假假放筷，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嗯？”萧乔有些张地放汤匙，面上却依然平静。他想了半天，从那盘生鱼片还是整整一盘的时候，到现在只剩三分之一。依然没有想好要跟假假说什么，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叫他来吃饭？只知在酒店里，他就在自己隔，可是自己却不安得要疯掉。大概这就是贼心虚了。

“你以前问过我，我老家在哪。我当时给你讲了一个故事。其实那个故事还有一分，我最近才想起来。”假假看着萧乔，顿了顿。

“你说你老家很我记得。”萧乔将手放到膝盖上，了手心的汗。他的心悬在空中，他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呼，不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张。他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从老家来的时候，大雪封山，仇敌四布，我本走不去。后来有个人，就像你那首歌一样，踏雪而来。他唱着歌，声音从我传来，他将我从雪地里捞起来，给了我一小鱼。乔哥，我不知你心中的英雄是谁。但我的英雄，是他。”

“后来呢？”萧乔觉得咙有些，声音有些哑。以前他将假假的话当童话听，但现在，他确信这是真的。那个少年，救了他。

“后来他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在我脖上挂了一串小鱼。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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