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密细，弧度有女挑眉的妩媚，眉峰透着一英气，忽而心思动，握住他的手枕在脸畔，问：“庆儿，太监也会生孩吗？”

那个梦是如此真实，梦里庆儿说孩是他的。

他跟她的吗？

搭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微震。

锦玄抬眸看他，“嗯，庆儿？”两黑白分明，正懵懂等着他的回话。

鲁庆问，“殿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些？”

第八章

到嘴边的话儿忽然转了个弯，锦玄没有提及在梦里的景象，“里这些宦官个个都得好看的，婢女有这么多，为什么他们不能成双成对，生个孩来？”

听了这些话，鲁庆明白锦玄的意思，是嫌里就她一个孩，没伴儿陪着，生起了孤单的心，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最后说“因为男人一了，就不能娶妻，也不能生孩，必须一心一意伺候殿一辈。”

伺候自己？锦玄意识问，“那我能让他们生孩吗？”

鲁庆笑，“殿有我一个还不够？”

为了安抚这个一直陪伴自己的伙伴儿，锦玄从烘烘的被窝里爬来，亵衣松散，脸还有些苍白，圈住他的脖，鼻尖轻蹭了蹭他的衣衫。

庆儿上有一淡淡的香气，锦玄觉得很安心，心不觉轻松了来，笑：“够了，足够了。”

锦玄脸苍白，不见一丝红，连嘴也有些许枯，但这咫尺的距离，鲁庆仍不免惊艳于她的容貌。

承明帝和魏皇后已是世上容貌极好的人，所生的孩青于蓝，眉绝，也是因此教外人看来雌雄莫辨，将她上那柔气，当作是从承明帝那儿继承的。

鲁庆忽而收手揽她的腰间，他的前额抵着她的。

锦玄玩着他的行领，扣解了又系，系了又开，如此反复乐此不疲，玩笑似的问：“庆儿，以后你会和我生一个孩吗？”

鲁庆闻言低低一笑，声音渐沉，“殿，我可不能和你生孩。”

“为何？”

柔的少年枕在他膝上，杏如稚般清澈，若有似无的帐香，眉间仿佛堆积一媚。

魏皇后疼太过，照锦玄这岁数，该知人事，尝到的滋味了。

到现在，她连什么是太监都不懂。

鲁庆抚她的脸颊，顺着脖往抚摸，到了，白的亵衣微微起伏。那层衣服的起伏雪白，仿佛印象中家门前连绵巍峨的山峦，迷雾笼罩，格外神秘。

他用指腹的力度温柔知，力并不重，到了这便慢慢停，语调轻柔，“了的男人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殿若实在不明白，可想想自己。”

锦玄眉泛青，布着一层稚的矇昧，“想我什么？”

“天人皆知殿为男儿，可婢是清楚的，殿有多，多么香。要婢说，世间再的女都比不过你。”鲁庆忽而凑近她，“婢上到底跟别人有什么不同，殿想知吗？”

锦玄被他拉着手摁到他上，眉一，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梅林中那个宦官。

她忘记了他的脸，却独独记得他有着一副结实的材，却还是被人狠狠踩住脸，打到泥坑里遭辱。

比起锦玄一的松散，鲁庆所着宦服净清，他面如玉白，连指尖都泛着玉泽，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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