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帝死得很痛苦，他笑得舒心。

之后他扶持太登基，权威更重。

云昭帝死了，温稳也死了，这两个罪魁祸首都死了，可是还不够。

他每晚都会噩梦，梦见南疆民在火里呼喊，他们求他救救他们，可他不到只能睁睁看着他们被烧死。

怎么够呢，南疆万民的血债总要有人继续偿还。

大周能毁他的国，礼尚往来他也得让这大周改朝换代，才对得起南疆的民。不然黄泉路上，他怕是会被千万条冤魂闹得不安宁，他又有何脸面去见南疆皇帝。

蒋泽善微僵，脑里回着父皇生前经常对他说的那句话，“父皇这一生了太多的错事，愿皇儿定不要重蹈覆辙，望皇儿福泽天，善待百姓！”

当时，他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单纯以为父皇想要告诫他。

所以父皇的错事指的是南疆？

南疆的事他也听说过，当时只觉得成王败寇，不明里面还有诸多，竟都是他父皇贪念一手造成的。

“父皇他一直都很愧疚，他知自己错了。”蒋泽善忍不住辩解了一句，说完之后他也觉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一直知南疆残余势力有所动作，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翻不起大风大浪，一心扑在政事上。

闻瑕尔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愧疚？知错？那是因为他日日被噩梦缠绵，他被得不得不忏悔。”

云昭帝那样冷血的人怎么会有愧疚，若不是他改了他寝的布局，让他日日梦到南疆活烧的场景，只怕他会一直为灭了一个国家而得意。

他日日受折磨，又怎么能云昭帝看着心安理得地享受帝王的尊荣。

他慢慢熬着他，给他慢毒药，看着他一天天破败，看着他因为噩梦缠不得不吃斋念佛，看着他亲自供奉起了南疆万民的木牌。

愧疚？痛苦？还远远不够。

你还活着，还享受着荣华富贵，你的王朝还在，民还在。

以为一愧疚，一样就可以心安理得过完半辈么。

你罪孽重，便是死了，也该你的儿承担，你的百姓承担。

☆、第五十八章

从御书房走来后, 闻瑕尔被冷风一, 脑清醒了不少，回想起书房里蒋泽善的神变化, 一开始的痛快过去之后心里也有空落落的觉。

“闻、瑕、尔。”男人的影从暗缓缓走了来，脸不虞，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浑都散发冷意。

闻瑕尔微微挑眉，对此并不意外, 静静地看着他。

江止淮言简意赅，“温眠呢？”

闻瑕尔轻轻笑了起来，见他一脸着急，“你知的，我不会对她什么。”

江止淮冷哼了一声，“谁知呢。”

闻瑕尔半眯着，“你什么时候知我份的？”

这他一直都好奇，他自认为藏得极好, 不然也不会逃过了两代帝王的耳目顺利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与重。

江止淮淡漠地看了他一，并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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