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自从了病房，看见自己儿被打的模样之后，就一直着心唉声叹气，今夏在旁耐心地安抚着，若是在这个节骨上，又气病了，她可真是不知接来该怎么办了。

陈之城跟李铁生去病房外说事儿，半晌后，他一个人回来了，今夏问：“李老师呢？”

陈之城在她旁坐：“他去矿上采访了。”

今夏很是愧疚：“其实你不用留来，我自己可以的。你刚参加工作，为了私事不去采访，领导怕是要对你有意见的。”

陈之城无所谓地笑着耸肩：“不会，我师父很通达理，你就别担心了。”

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在今夏心尖化开，洋洋一片。有他在，她总觉踏实一些，要是再遇到什么事，好歹有个可以商量的人。

*

陈之城健谈，老今醒着时，他就陪他聊天，老今睡了，他就陪唠嗑，给老人家都逗乐了，也忘了担忧。

今夏在旁边默默地听着看着，偶尔上一两句话。她自觉不是个幽默的人，只懂得死板地劝别人不要担心，但陈之城不同，他会说段讲笑话抖糗事让对方发笑，间接地化解忧虑，不着痕迹。

中途他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今夏说：“我有事去一，上回来。”

今夏，视线追随着他离开的背影，待陈之城消失在病房门，才拉了拉她的手：“丫丫，你跟那小伙，是什么关系呀？”

今夏听得话里有话，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他没什么，就只是中同学。”

意味：“我瞅着那小伙人不错的，模样儿也好。”

今夏嗯了声：“他人是很好。”

又说：“不知谈朋友了没？”

今夏轻轻摇：“不知呢。”

见孙女低着，目光失落地停在地上，心了然，就说：“那待会儿给打听打听。”

今夏一急了，抬嗔：“，不准你去问，我……” 她不能跟他在一起，她已经卖给陆川了。

反问：“你不喜

他？”

今夏沉默。

“你谈朋友了？”

今夏还是沉默。

摊手：“这不结了。”

“……！” 今夏央求：“我自己的事，您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叹气：“好吧好吧，丫丫大了，不需要主了。”

今夏沉默，无从解释。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对了，人帮我们忙，还没正式谢呢，这样，丫丫，你去外面买果，好歹表个心意。”

今夏拿过钱包：“我这就去。”

不是没奢望过跟陈之城在一起，只是她隐约觉着，他那么好，而像自己这样的女人，是不上他的。也曾想过，贪心一，再贪心一，等到有一天离开陆川，隐瞒住自己的过去，能否假装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哪怕底气不足，哪怕知自己不。

只是，他会喜自己吗？

两电梯均是上行，今夏想着陈之城的事，心中难免焦躁，就朝楼梯走去，反正在三楼，走去肯定比等电梯快。刚走没两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梯的拐角传来：“你问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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