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小区的鹅卵石小径，迎面有微凉的风拂过，两人牵着手，慢慢地向前走着，今夏稍微滞后一，偷偷看他，映着白月光的侧脸，廓分明，邃的眉，仿若希腊雕塑。她忽然想问，他到底喜她什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傻气，便垂脸没有开。

“祁书她，其实是我的初恋女友。”

寂静的夜里，她忽然听见他说，像是一个埋已久的秘密，由他亲手推送到她前。

他愿意谈起过去，今夏忽然有如释重负之：“我知，沈医生在之前，偶然提到过一。”

陆川侧脸看了她一，她果然是知实，既然这样，他就更要打消她肚里的疑虑：“那个时候，我在学校很受迎，时常收到女生的表白。”

今夏笑了笑：“臭吧你就。”

“不信？”

今夏摇：“不是。既然那么多女孩喜你，为什么选择了祈书？”

“一开始我烦她的。她得还行，但也没有到惊为天人的程度，不知哪来那么大的自信，成天厚颜无耻地缠着我。” 陆川顿了顿，才接着说：“不过她是唯一一个被我不断拒绝，还持来的人。”

“所以你对她动心了。”

“那时还没有，或者已经有了，但自己不知。” 陆川手指握她的指：“我了件坏事，骗她参加一个聚会。我告诉她是万圣节主题派对，我扮钟楼怪人，要她扮邪恶的巫婆，我还亲自带她去了服装店。但实际上，那是一个成人礼的级酒会。”

今夏能想象当一个穿着巫婆服饰，化着丑陋的妆的女孩，撞一个西服晚礼，香衣鬓影的世界，产生的那大落差和冲击。

陆川微叹气：“那个时候她哭了，睛红得跟兔一样，但愣是没让泪掉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所以后来去找她了歉，那之后我们关系就缓和了很多，慢慢就在一起了。”

今夏安静了会儿：“那后来，为什么会分手？”

“一方面是外力反对，另一方面，是她什么都不跟我商量，自己就了分手的决定。那时年轻气盛，谁也不肯多低。”

今夏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问：“那，你有后悔过吗？”

月光将两人的影拉得很，陆川沉默了片刻：“曾经有，但现在没有了，都是以前的事了。” 这些过去，他以为会像滩稀泥一样地烂在自己肚里，没想到现在愿意说来，说给她听，如同给暗撕开了一，放些光来。

今夏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握了他的手，他愿意这样分享他的秘密给她，让她奇迹般地到安心。

陆川指腹挲着她的手背，安静地牵着她在小区里游，曾经以为不能承受的，没想到现在也能笑着说。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一圈又一圈，什么都不需要多说。风沉醉，空气里有淡淡香樟的气息，万复苏的季节，似乎连心也活了过来。

路过小区门的果摊，今夏看见有新鲜的草莓，便停来挑选，自己留一些，也好让他带些回去。原来果摊的老板娘和老板不见人了，换成了年轻的小姑娘，今夏看见她时愣了：“老板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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