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凹地走，绕山坡走到宽敞的空地上，窑门里一丝微弱的灯光。

疯过去敲门，压低声音：“对儿，我，疯。”

很快，门拉开一条儿，瘦瘦的对儿警惕地四看：“没人跟着吧？”

“没，我注意着。”

疯去窑。

四黄土，吊一只白炽灯，万哥斜靠在炕上烟。一帮弟兄在清羊。

万哥见了他，警惕：“你怎么知这儿？”

“我问了对儿。”疯弓着腰溜过去，嬉笑脸，“万哥，我一来就找您来了。上回怎么拷打我都没供您，就想着回跟您混，您得收我啊。”

“对儿，次冲人透这地，我就剁你手指。”

对儿急：“万哥，疯和我从小穿一条衩。上次他表现好，我以为您准了。”

万哥斜看疯，“你倒来得快。”

疯琢磨着不对，：“那娘儿们不是没证据吗。我一直不松，也就这样儿了呗。”

“那娘儿们，哼！”

疯看一万哥缠绷带的废手，他有所耳闻，：“万哥，我上次狠狠打了那女的，嘴都打血嘞。踢了也踹了，就给你消气。”

“这么能耐怎么没把她杀了？”

“她都被我打趴了。我揪她脑袋割一刀，谁想她还有力气抢刀。我不是想着得留条命报效万哥您么？”

万哥呼着烟雾：“那女的是拧。……我这儿正缺人手，你嘴够。跟着我好好，不会亏待你。”

疯哈腰：“诶诶。”

万哥叼着烟，望向羊笑一声。

黑狐要爬到生产链端，去南亚那边沙图什披肩生意。可他手上的羊和军火买卖渠，万哥还没完全接手。就怕其他和黑狐有生意往来的盗猎团伙占便宜。

等这批羊送去给黑狐当学费，他自然卖他独家资源。到时他就是新的黑狐。

疯望着一堆堆羊山，惊叹：“这么多？！”

对儿说：“有自己打的，也有找别的团队收的。万哥带咱们单后的全在这儿，所有家当都压上边了。这次发了财，以后更好。等黑狐走了，咱们又打羊，又当中间商，赚大把的钱。”

疯来时还犹豫着程迦那五千块信息费，现在早抛脑后，拳掌：“有什么我……”

话音未落，屋外空地传来猛烈的急刹车音。

众人一瞬间没反应。

“你他妈！”万哥突然怒瞪疯，从炕上蹿来，大吼，“拿家伙！”

一伙人四找枪，但窑门骤然被踹开，一堆枪：“把手举起来！”

所有人都不敢动。

万哥反应最快，手脚并用爬上羊堆，跑到里边抓着天窗上吊的绳往外爬。

彭野追上去，两三步窜上堆，万哥速度极快爬到窑收了绳，彭野对天一枪。

万哥惨叫一声，掉一小块血淋淋的耳朵，可人到底是爬去了。

彭野骂了声：“！”

谁也没料到万哥警惕，居然在瓮里留了绳儿。

其余人全抱蹲地上。

疯立转向，冲彭野甜地笑：“哎哟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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