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她白皙而棱廓分明的侧脸。

江凯忽而微笑：“迦迦，你还是那么迷人。”

程迦这才扭看他一，说：“谢谢，我知。”

他笑笑，问：“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最近好。”程迦说，“你呢？”

“还行。……还是一个人。”

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程迦没看他。

她立在风里，平静地呼一烟：“遗憾。我不是一个人。”

她看见方妍的车，伸手招了招，转把烟摁灭在垃圾箱上。发接人不能逗留，她拉着箱要站台，江凯追上去，迫切拉住她的手腕，终于说：“对不起。我当初不该对你避而不见。”

程迦抿嘴。

方妍停车来，张：“什么事了？”程迦看她一，她又坐回车里去。

程迦挣开他的手，回：“我前几天看到王珊的父亲了。”

江凯一愣。

“我向他歉。”

“他怎么说？”

“他不原谅我。”

江凯脸微僵。

“但不原不原谅，生活都得继续去，我也得往前走了。”程迦说，“江凯，我们都得继续往前走。”

我们不是圣贤，我们会犯错。但我们曾经的错，让今后的人生更清醒。

江凯心里一阵，张了张：“当年我就找过王珊爸爸，给他歉。他也没原谅我。”

程迦说：“原不原谅，王珊的死，都是时候该放了。只是我该早歉，像你一样。而当初你甚至并没有错。”

江凯嗓音微哽：“我不该把你扔在一边。”

“我原谅你了，江凯。”

**

青海。

黄昏，格尔木医院后门的大街上车龙。彭野坐在桑塔纳驾驶座上，盯医院后门。

上次安安去保护站找彭野，后者再次察觉到了有关黑狐的信息。

后来一查，果然，黑狐安磊的额钱款全在妹妹安安名，警方监控着钱款动向，并未冻结。也监控了安安的电话，但黑狐一直没联系她。

直到彭野想到肖玲的手机。

很快有了新发现，肖玲昏迷不醒，可她的手机却有通话，最近的一次恰好被警方听到，

“……哥，你为什么总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见面再说。”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逃跑。”

“不是逃跑，我们去别的国家开始新生活。”

“这就是逃跑！”

“你想永远都见不到我？”

“……为什么你不能去自首？”

“安安，警察抓到我，我会死。我是你哥，你要送我去死？”

“呜……到底了什么事？”

“来上次的饭馆门等我，晚上8。你不来，我就一个人走。这是我最后一次电话。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哥就不再你了。”

“……你等我，我来……”

医院各的门都有人看守，彭野目不转睛盯梢时，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他知是程迦的短信，掏来看，三个字：“我到了。”

他很快回了个：“好。”

十六好奇，这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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