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跟着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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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立在窗边，声音不大：“你厉害。”

彭野平定看她。

“她上一次主动跟我打电话，是要本和江凯结婚。”

彭野神仍是未动。

“彭野，”程母压抑着音量，“她不认得你，你不认得她吗？！”

“我无能为力。”这是彭野最真实的受。当年的错他控制不了，如今和她的发展他也无法控制，“我歉。”

“歉的话我听过很多遍，没有任何价值。你弟弟和那个酒驾的肇事者一样，都有罪，可他现在过得风风光光！——我不会告诉迦迦，你自己从她边消失。”

“对不住，”彭野说，“我不会放手程迦。”

程母怒斥：“恬不知耻！”

这声把外边的程迦引来。门推开，谈话戛然而止，

程迦冷脸看着两人，走过去，最终，却不经意拦在彭野面前。人比彭野细小一圈，却是保护的姿势。她这维护的背影给彭野心里了一刀。

程迦看着母亲：“怎么了？”

“迦迦，他……”

“程夫人！”彭野心一惊，“我和她讲！”

程母不给他机会：“他家的人间接害死了你爸爸。”

骤然的死寂将三人裹挟。

程迦抿嘴。良久了，

“程迦……”彭野的声音在程迦背后，很低，很冷静，却带了一丝旁人不可察觉的轻颤。

程迦说：“妈，你先回去。”

程母登时要怒，看程迦神冷定，终究离开。

程迦没看彭野，走去书桌边拿了烟燃。她转，靠着桌，看他，底没什么绪。

彭野也看着她。

过去，那场罪是他存活一世唯一的肋；现如今，她一句话，就能把他击溃。

他有多，这肋就有多致命。

程迦并没有沉默多久，呼一烟了，说：“你忙，这必要的事都忘了讲。……也不迟，说说吧。”

这话里给的希望太明显，以至他并不能轻易相信。

程迦一支烟完，彭野也把事讲完。

她始终没看他，也没话，只听他讲。

他没好弟弟，和他一起嗑药，纵容他夜飙车，闯红灯晃了一辆车，对方为躲避，冲对面车，而那司机酒驾，没踩刹车，撞向程迦父亲的车。

那场车祸，她只知撞他们的酒驾司机坐牢，却不知前边还有这一晃。

彭野说完了，等待审判地看着她。

程迦问：“你什么时候认我的？”

“你抱着相机坐在红吉普车，十六问你是谁，你说你是程迦，摄影师程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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