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一听，急了：“又没打羊，买把枪怎么罪上了？我们不知啊，不知怎么能算呢？”

彭野让尼玛绑他们手脚，大汉急得要命：“将功补过成么，将功补过！”

石说：“如果消息有用，回去了我们和上级反映，看能不能折儿。”

大汉赶：“有群盗猎的要去羊湖那边了，说是明天动，明儿午能到，准备了好多弹要杀羊呢。你们现在去，还赶得上。”

另一人补充：“对呀对呀，他们比俺们有经验，但小气。看俺们想跟着找羊，就把俺们撵走。”

大汉说：“他们有经验，他们才该抓。有个废了手的，我听别人喊他万哥。”

程迦忽然扭看过来，神中有一丝惶惑。她想起听达瓦说过，万哥被黑狐重新招麾，有万哥就等于有黑狐。

彭野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看这几人没说谎。他重复一遍：“羊湖？”

“是，羊湖。”

彭野看一胡杨，和他走到一边。胡杨低声说：“不像撒谎。”

彭野。

石十六和涛也聚拢过来，石说：“怎么着？”

彭野笑了笑：“急什么？不是说了明天么？咱们走咱们的。再说。”

彭野叫桑央绑了那三人，带着上路了。

到了傍晚扎营时，程迦再次发现手机居然有信号。问达瓦，达瓦笑：“无人区里待久了，哪块有信号，哪块没有。咱们都清楚着呢。”

程迦：“这么说，你们特意沿着有信号的地方走着？”

“嗯。”达瓦解释，“郑队那边的线人说，收货的买方已经和黑狐联系上了，估计会接。要是有消息，会通知我们参与行动。”

“你们也参加？”

达瓦笑：“咱们队里神枪手多。”

程迦想，就是说彭野和桑央必然会去。

众人开始搭帐篷，连薛非都在利索地帮忙，程迦立在一旁烟，淡淡瞧着他们，瞧着彭野。

彭野很快就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看了她几秒，移开了视线，跟旁的胡杨说了句什么，就留搭帐篷的众人，朝程迦走过来。

他说：“去附近走走？”

程迦转走，他跟上。走不远了，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拢到跟前。

两人一起往沙漠走，她着烟，他也没说话。走了不知多久，经过一片黄澄澄的胡杨林，蓝天一片金黄。

沙漠一望无际，彭野低看她，问：“累么？”

程迦完最后一烟，扭看他，踮起脚。他于是低吻她，她把烟呼他嘴里。

落日霞光，天地间彩斑斓。

沙地绵。她松开他的怀抱，把相机取来递给他，她走去彭野面前，拉发上的，亚麻的发像海藻一样在风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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