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还有息派红，只要不太大的幺蛾，这笔钱怎么都不完，要有剩的，烂在锅里，还不都是给孙预备的？

可以说，那天她和切萨雷的谈判还是人生第一次采取那么的姿态，所以和每一个第一次一样，她对自己那天的表现完全说不上满意，总觉得自己能到更好。那么现在知当天她即使得更好，最后也还是要走回‘如果你不同意只能拆伙’的老路，这负担立刻减轻了不少。

“是吗。”莉莉安也笑了起来，“所以你一开始并不想要和他闹分手喽？”

“如果有一条更稳妥的路我肯定会去走的，切萨雷的确是个天才经纪人，我当然不想放弃这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珍妮寻找着形容词，“但是他也一样是没有什么弹的，不知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实际上他非常不吃，在他跟前你只有两个选择：听他的，或者中断合作。协商对于他来说基本无效，任何事对他来说都是这样，改名、上、签订……”

她忽然想起来莉莉安还不知她和乔什的事，就改了，“签订演合同，回绝演邀约，他都先会把事来，然后回来告诉你，那对你来说如果你不答应，这个冲突的成本就很大，后果也很严重，你和他的关系就会陷很大的危机，甚至是要分开了。你知他和我事先有过声明让我相信他，什么都听他的，而我当时也答应了，但我没有想到他会用这……嗯，这无赖……不，压式的手段来削弱我的话语权。当然，这样的合作在一开始是会很和谐的，因为他一直都在对的决定，而且当时我也没有任何资本，在速上升期这一切矛盾都会被掩盖，但我恐怕切萨雷是把人看得太简单了，我不是只在说我，我想任何人在成名以后看到别的名影星对待自己经纪人的态度，都会心生羡慕的。”

珍妮换了个姿势，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事实上，我觉得即使我没有……嗯，即使不是我，是贝尔，而且贝尔也很听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是会破裂的，要么是切萨雷了一次错的决定，贝尔的不满找到了爆发的机会，要么就是贝尔决定她可以在别人那里获得质量相差不多，但是她心会好很多的服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关系除非遇到那只想演戏，给她什么都能演，没有一事业追求的人，否则是绝对无法持续存在去的，但我不认为有任何演员在能演好这么多角的基础上会没有自己想演的角以及影片。切萨雷把成功看成一数学题，但我觉得起码电影业并不是一个数学题能够完全奏效的地方，起码数学题不能帮助一个人演好电影。”

莉莉安一直在静听珍妮的绪宣，不时安地拍拍她的手，“是的，当然……我能理解你的心。”

“你真的能理解吗？”珍妮有怀疑地问。

“我绝对比你想得要理解得多。”莉莉安扮了个鬼脸，“切萨应该庆幸他在这些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方以外还有同样耀的优，否则我怀疑他能留得住任何客又或者是女友。”

“是的，他是个优和缺都同样突的人。”珍妮也笑了起来，和莉莉安吐了一通槽以后，她舒服多了。“其实如果我不是……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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