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侍应送上的一杯酒，在宽敞的起居室中游走着，欣赏豪宅简洁而有线条的装修，她在一幅画前站住了脚——这幅画对她来说有熟。珍妮不懂画，不过她好像在某个地方看到过风格差不多的作品。

两世为人大概就是这样，有时候记忆都会混杂在一起，珍妮思索了一会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不过这幅画对她来说有古怪的魅力，这是一副小尺寸的作品，总颜褐红，一个惊恐的男孩在画布上凝视着空气，双圆睁，显得有可怖。

“波洛克的。”克里斯托弗的声音在她后说，“这是波洛克的——我很喜它，这幅画有时候让我想到我自己。”

屋外传来了女孩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珍妮看了门外一，神最终落到了克里斯托弗上。

他已经收敛了没心没肺、过分活跃的开心，那特殊的天真也退一样地消失了，留来的是矜持和冷静，甚至于说得上气质文秀，这和他的相很相衬，虽然还披着睡袍，穿着短，但他看起来可以随时走一个大型宴会也不会让人觉得失礼。

克里斯托弗正笑打量珍妮，似乎对她被引的事实到有趣。

有意思，珍妮想，她慢吞吞地说，“原来是波洛克，这是真品吗？”

克里斯托弗笑了起来，“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你认为这是真品吗？”

“波洛克是很贵的。”珍妮说，“不过也许这就是真品。”

“这是复制品。”克里斯托弗凝视她说，“我从来不买真品，一个合格的明星不应该把钱在艺术品收藏上。当然，波洛克的真品我也买不起。”

一个合格的明星不应该把钱在艺术品收藏上，因为艺术品市场有时就是个击鼓传的游戏，明星和暴发往往是被哄来接盘的冤大——这还是建立在拍品为真的基础上，没有鉴别能力的明星大价钱买仿品也不是很值得惊讶的事，一旦开始涉足艺术品收藏，明星就等于是把自己的钱包敞开了一个大，让艺术品经纪人和不法商人大把大把地从里捞钱。珍妮之所以会知这，当然是因为她以前的夫家也算是半个暴发，见多了各心怀叵测的好陷阱。不过克里斯托弗刚才表现得实在是太没心没肺了，看起来完全就是被假拍品骗钱的类型，所以珍妮不敢肯定他是不是自以为自己收藏了一张真的波洛克，这个画家，据她恰好知的价格，真的是很贵的，虽然克里斯托弗的家未必承受不起，但如果他是真品市场价买，珍妮打包票他不会随随便便把它挂在这里。

她觉自己刚和克里斯托弗过了一招，彼此都盘了盘对方的底，也初步了解了一对方的格，珍妮赞赏的微笑，“很冷静的决定，的确，艺术品是明星负担不起的好。”

克里斯托弗的笑容渐渐扩大，这一次他是用睛在笑，笑容弧度虽然不大，但却很文雅，“给我两分钟，让我换个衣服，然后晚饭准时开始。”

当他穿衬衫、休闲重新现时，切萨雷对珍妮敲了敲手表，珍妮看了看时间：晚上六整，克里斯托弗把时间把握得分秒不差。

如果有选择，珍妮其实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而在今晚她刚好可以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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