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坡路了，正是她的死亡拯救了她，让她一直被铭记到了今天，如果她一直活来，活到了你祖母这样的年纪，也许她早就陨落在人们的记忆里了。”

康拉德这才意识到了祖母的隐隐不快，他还拉不脸来歉，但多少也有些愧疚地不再和祖母争辩，只是耸了耸肩，有些求和意味地说，“好吧，我承认，也许50年以后，人们也会这样看待珍妮弗.杰弗森的，毕竟，她可是在那么年轻的时候就拿到了两个影后——我想也会有一群人不自量力地想要扮演她，不过，对于她的粉丝来说，当然任何人的表演都比不上她本人的风。玛丽莲对我来说也是一样，虽然珍妮弗也很，但和她比好像还差了一，我不知这是什么，但如果你要说玛丽莲没有珍妮弗漂亮的话，我确实没法接受。”

“好光，”伊丽莎白握着克杯，有些复杂地看了屏幕里的珍妮弗一——尽她已经有了传奇而且富足的一生，但一个曾经的大女在年华老去之后看向新的人时，总是会有些说不的酸涩——“在这电影以前，我赞同你的话，珍妮弗.杰弗森虽然漂亮，但并不是靠貌立足的女演员，不过这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你只是靠着貌在好莱坞站住脚的话，那你也有很大的可能和玛丽莲一样，在三十多岁就往自己的咙里一大堆药片——事实上，她虽然很漂亮，但你不会觉得她倾国倾城，你不会为她颠倒痴狂，因为她不是走本演、气质迷人那条线的，就这一来说，她是个正宗的演员。她的魅力由角的魅力决定，如果她的个人气质太烈，反而会妨碍你戏，所以她确实不是莫妮卡.贝鲁奇、凯瑟琳.泽塔-琼斯那样的风型女演员。”

“然而，”伊丽莎白喝了一咖啡，她的神重新落到了荧幕里的金发人上，一时间，这张多年来历经各容手段保养，多少已经变得有些不那么自然的脸上，也了一个极为丰富的的怀念表，这位横跨了半个世纪的大牌影星，语调里也带上了悠远和沧桑，“在这电影之后，一切就不同了，从这个角度来讲，接玛丽莲对她来说是最正确的决定。——也许这也是角需要，也许这是一个启发，她的表演几乎说得上是脱胎换骨——难怪导演这么明显地上了她——”

康拉德发吃惊的噪音，打断了伊丽莎白的话，“上了她——”

“噢，拜托！”伊丽莎白瞪了孙一，“如果你连这都看不来的话，那还读什么电影学院？这一切不是明明白白地写在镜里了吗？”

她不耐烦地冲着荧幕挥了挥手，在看到那凝固定格中，笑容腼腆的金发人，这位老牌明星的嘴忍不住轻轻地翘了起来，她用一充满了怀念的语气说，梦呓一样地说，“不过，珍妮弗在这电影里表现来的风——那和玛丽莲又游离又切合的觉……你知吗？这——就是这个的动作，真的让我想到了玛丽莲——这么多年，这么这么多年，40年过去了啊，康拉德，你对于这个数字有概念吗？那甚至是你的两辈了，我还以为我早忘了……是的，40多年前，在那个疯狂的年代，玛丽莲总喜那么着自己的嘴，她就是这样，永远都带有一小孩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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