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起足够的力继续去。而康拉德显然也想起了这一，所以他并没有促伊丽莎白，反而和她闲谈了起来。

“线确实非常优秀，”他用导演系学生的光判断，“关键是演员有化学反应，所以信息传递就非常省力，而且丢失不多，极为自然，最重要的是，这样很凸显演技，今年的颁奖季上，珍妮弗占大便宜了。”

“如果评审都和你一个看法的话，”伊丽莎白忍住大肆嘲笑孙的冲动，不不慢地说，“那么珍妮弗才真的要哭了——说真的，康拉德，如果我们都和你一样看的话，那么还会有人看重奥斯卡吗？”

到底还是忍不住挖苦了一句，她才为这个半桶晃的小孙指迷津，“科林的演员的确是本演，这不成问题，不过，如果你重看了这一遍的剪辑，你会发现，这一段戏的化学反应，并不是自演员自的激发，科林对玛丽莲的那崇慕应该是演员自己的本演，这没问题，不过，玛丽莲的回应和两人的那联系，那就完全是剪辑来的了，这么多的特写，玛丽莲肯定是对着镜在抛媚——如果要我说的话，她更像是笑给镜后的那个人看的，她和萨尔维.图齐肯定在恋，起码拍这戏的时候是如此，否则他们本拍不这样的电影，这就是我说的，这电影不可复制——即使是让他们现在再来拍这一段，一切复原，也不会是这样的觉了，在初相恋时的觉是最转瞬即逝的，甚至一旦关系稳定来，两人的互动一变，很可能珍妮弗对着镜都演不成现在这样。”

她歇了一气，又训诫了一句，“这肯定是你的必修课，分析导演的拍摄手法，康拉德，如果你连导演的意图都看不懂，那么我告诉你，你就是连抄都没法抄到髓……”

康拉德看起来几乎立刻就是有些心虚了，他意图明显地转移了话题，“那么，今年的奥斯卡上，珍妮弗反而会大倒灶了？看她公关的力度，我还以为今年的奥斯卡影后非她莫属呢，，听你的语气，你认为珍妮弗今年反而没什么希望了？”

“谁说的？”伊丽莎白瞪了康拉德一，她真的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康拉德，虽然这只是我们的第二遍，但我还是指望你看它的一些门的，是今年最优秀的电影，珍妮弗.杰弗森毫无疑问是今年最优秀的女演员，即使她是因为上了导演，才把戏演得那么好，但那又如何？告诉你吧，女演员在拍摄戏的时候，不上主演或者上导演、摄影师，这段戏就不可能拍得好——这是最普遍的移心理，人无法说服自己，就无法说服别人——如果你本不能理解她好在哪里的话，那恐怕你本就没有当导演的天赋——今年的确有阻碍她得奖的因素，这不假，但到目前为止，这是颁奖季最的电影，也还没有任何一个女演员的表现能比得上她。”

“阻碍得奖？”康拉德没有在意祖母对他的打击，毕竟这早已是家常便饭，他只是好奇地思索着伊丽莎白的话，“啊——你是说她前几年得过的奥斯卡吗？不过，那是06年的事，今年竞争的是09年的奖，已经过去3年了，也不能说是毫无希望……”

他忽然坏笑了起来，“不过，你也就只有两个奥斯卡——而且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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