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真的掉去。

“抛开你毫无理的自豪，这的确是个很因人而异的问题，”珍妮也停止再幼稚地宣绪，重新把脚缩了回来，她打开手电筒，漫无目的地扫着山坡上的植被，“也许任何人都是这样，当你开始的时候，你的选择并不会太多，你一直在为了选择权奋斗，人们不是说吗？富裕的唯一意义就是你可以享有选择，但很多时候，当你别无选择的时候，其实幸福也许反而更烈，因为你只能，也只需要把前的事好，而当你开始拥有选择的时候……当选择充斥了你的世界的时候，也许你反而会因此迷失……当你什么都可以的时候，你又到底该什么好呢？”

气氛似乎渐渐地有些伤了起来，然后切萨雷平淡地、家常地‘嗯’了一声，破坏了所有气氛——珍妮没忍住，差想再踢他一脚。

“所以，这实际上是个的选择，”切萨雷用‘你有些大惊小怪’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你是担心你又演神障碍——哎！这真的很痛！——ok，ok，这也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但我觉得这并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不是吗？况远远没到这么急迫的地步，不是吗？我理解萨尔维可能要求你在拍摄期间绝对的专注和投，这也是验派的基本要求——不过在此期间，公司的事我可以起来，既然它在你拍摄期间都能存活来，这一次为什么不行？从逻辑上来说，这不通顺。”

“不是说我就不担心我的神障碍问题了——”珍妮调地说，随后又抿了抿，和切萨雷的对话经常让她有无从逃避的觉——在他跟前你会觉得逃避自我是一件很孬而且很愚蠢的事，“而是……而是，这未必是一成功的电影，你知吗？如果我是个演员，我要考虑的只是电影本的质量，那么我也许会毫不犹豫地答应演，但当我是明星的时候——当一文艺片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当我的时间、我的力非常宝贵，同时被许多项目需要的时候……费半年、一年的时间去生产这样一电影，也许不会在票房和评论上获得成功，也许能欣赏的人不是那么的多——甚至连导演自己都没有把握的电影，只为了我被这个项目引，只因为一可能……如果你是我，你会犹豫吗？你也会难以选择吧，它关系的并不是一电影本的成败，也不是你在商业和表演中怎么去平衡，它关系到你的追求，你的方向……你的最终选择……”

言语不能表达她的所有思想，珍妮停顿了一，有些费力地说，“关系到一形而上的东西……**，我不知该怎么说了。”

“总的说来，你胆怯了，”切萨雷说，“你被这个项目的风险吓住了。”

“不！”珍妮本能地否定了这个弱势的猜测，“我是——我是不能适应去拍一商业价值完全不被看好的电影，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看好，虽然我也受到了引——是的，这就是我想要问你的，我想它赚钱的可能不会太，这对于珍妮弗.杰弗森来说，会是一损害，当然对于大梦来说也会有影响，即使我——即使我想要演，你会支持我吗？你会埋怨我吗？我们可是刚了决定，一艺术片一定要慎重选择，绝不能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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