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夫人笑纳了我的恭维，她低轻轻抚摸着怀里的波斯猫，声音柔和而婉转地说：“年轻人不住自己的，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我虽然商人家，但年轻时的梦想却是成为一个名模……可是，我不小心怀上了……在生了尼克和瓦夏并喂养了他们以后，我的材就全毁了。”

我抿嘴一笑，说：“是呀，瞧瞧他们那个儿，生的时候肯定够您受的。”

玛利亚夫人抬看看我，说：“在俄罗斯有句俗语：生儿育女是对女人的诅咒。所以，每次见到年轻姑娘，我都忍不住要奉劝她们，千万别为了生儿育女而结婚。”

我，“完全同意，我就绝对不会为了生儿育女而结婚，我结婚一定是为了……”说到这里我调地笑笑，“或者，为了钱。”

玛利亚夫人抬起看看我，一副从聪明人嘴里听到聪明话的神气，仿佛她完全能领会我这话里的俏之。

“听说你要回日本去了，是么？”她问。

“我的国家是中国，夫人！”我纠正。

“随便吧，你要回去了不是么？”她低摆着波斯猫的耳朵，漫不经心地说。

“是的，夫人。”

“你会让瓦夏跟你一起去你的国家么？”

“不，夫人，我不打算那样，我会一个人回去。”

“你当真要这样吗？”她用那双碧绿的睛认真地盯着我，“要知，瓦夏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会上你的有钱人了。”她补充。

我也认真地盯着她，说：“是的，夫人，我已经决定了，我跟瓦夏会分开一段时间。”

玛利亚夫人定定看了我足有十秒钟，随即她似乎松了一气般地舒展开眉，将怀里的波斯猫推到地上。小猫优雅地一，摇着尾跑开了。

玛利亚夫人放松地仰靠在椅背上，舒展开颀的脖颈，笑了起来。“谢上帝，这真是太好了。”她又摸起矮几上的酒杯，喝了一，说：“分开一段时间对你们彼此都有好。”

我抿抿嘴，有些忧心地说：“但……瓦夏他虽然表面上同意了，但心里似乎并不希望这样，他想让我留，或者跟我到中国去。”

“哦，不，不，不，亲的……”玛利亚夫人警惕地朝前倾了倾，说，“你不能留，你的签证快要到期了，你必须得回你的国家去。如果你滞留在这里，相信我，一定会有人举报的。到那时你就永远别想再踏足俄罗斯的土地了。至于瓦夏，你不用担心，有必要的话我会设法藏起他的护照的。”说完她还朝我挤了挤睛。

“可是，夫人，我有儿放心不他，我怕我走了以后，他会伤心难过。”我说。

“你想多了，亲的。”玛利亚夫人笑着说：“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真的？”听到她这样安我，我简直有受若惊的觉。“您真的这样觉得？”

“当然了，像瓦夏这样英俊的阔少，很快就会再找到一个好女孩的。”玛丽亚夫人看着我说。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我看着玛利亚夫人那跟瓦夏十分神似的鼻和眉此时正得意的神态，竟一失语了。我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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