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你忘了我吧。我已经是对不起弟妹了，我不能再错去。”

陆霄一把抓住她的肩：“你没有对不起她，对不起她的人是我！那天你喝醉了，清醒的人是我。是我存心害了你。”

蘅娘拨开他的手，轻声：“你既然知害了我，就放了我可好？”

陆霄怒：“我已经陪给他一个儿了，为什么还要连你也陪上。你也不用说了。我主意已定，虽说是再嫁从己，可娘家人的话也还是有些威信的。我明日就书信一封去衡。我就不信，你兄愿意你守一辈寡。”

蘅娘惊怒：“不可以！”

陆霄突然镇定了来，淡然反问：“哦？为何不可以？”

叶明净兴味的转过，悄声：“这个表、还有语气和你刚才很像呢。”

陆诏的脸活像是要吃了她。

外面，蘅娘似是被击倒了一样，无力的依在树杆上：“你不可如此。你若是这样了，诏儿以后还怎么人？他在京里本就势单力薄。要是家里再这事，他无论是在清，还是勋贵世家的圈里都会低人一等。诏儿有大志向，我们为人父母的，不能帮他就算了，怎可拖累他？”

陆霄的脸极为难看：“我们又不是无媒苟合？我丧妻、你丧夫。正正经经三媒六娉的行大礼，怎么就低人一等了？怎么就拖累他了？他既有真才实学，就不会因为这些有影响，定能一展所。”

蘅娘反问他：“真的吗？你真的认为只要有才学，就能被重用？你真这么想？”

陆霄噎了一，半晌后神懊恼的：“总会有办法的。你只说你同意就好，那些事，我来想办法。”

蘅娘：“诏儿从小就聪明，要。因为没了父亲，他是事事都要比别人的好。在衡山读书时，三更起五更眠。天天在山间锻炼。说是不能像他父亲一样壮志未酬先去。书院里有武修课，他咬着牙挤时间来练。我没见过比他更用功的孩。他为什么要这么早考秀才？就是想有些地位好不被人看低。那年伴读落选的事，他嘴上说没什么，却独自在书房熬了一夜。来后还笑着安孙家的那孩。我这心里就揪心一般的疼。我知，他想的是若他父亲还在，他就是正经的世，就不必受这等委屈……”

陆霄嗤笑：“笑话！大哥要是活着，他连命都不一定保的住。你们几年未同房，你却有了。他不狠手对付你们母才怪！世？大哥有病，没有嗣，就算他是嫡，父亲也不会把爵位给他。”

假山中，陆诏的剧烈的颤抖。叶明净抓住他的胳膊：“你冷静，这说明你和你娘都是有福气的人。陆云死的正是时候。”

说这话时，她没敢看陆诏的脸。

那蘅娘又：“可是诏儿不知这些。他一直把那人当成是完的父亲。那人在外的名声又那么好，诏儿也受了颇多遗泽。若是多了一个庶继父，诏儿受不了的。”

陆霄的脸变得灰败，颓丧：“我再想想办法，总能有法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终是无语，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叶明净转过，对着陆诏：“不嫌母丑。”

陆诏默默的看着她，突然俯，柔的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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