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孤明白。礼不走空，让你白跑一趟也不好。这样吧，这盒不错，孤就收了。”

冯立取银票和礼单，用盒里的丝绸布裹好。将其递还给孟无珍。

“殿，这……”孟无珍很为难。

叶明净将人员名单放锦盒，盖好。给冯立。笑：“怎么？还不满意？”

“不，不。小民明白殿的意思了。”孟无珍弯腰又行了个礼。

叶明净，带着冯立计都都走回码上船。走在最后面的时少笑眯眯的垂手，从袖底接过了孟无珍递来的银票。这是事办成功的酬谢。

码上的人都上船后，凤凰船起航，渐行渐远。孟无珍双手背在后，远眺宽阔的江面。任江风拂面。

后的家人看不清他的脸，见他在江边眺望了许久，不由上前试探：“老爷，这买椟还珠，不要吗？”

孟无珍淡淡的笑了：“礼只是个意思，是我们的态度问题。她收了盒和名单就是暂时收了我们的示好，先保留个。至于拒绝了银票和礼单……”他叹了气，“这位是不见兔不撒鹰的主儿啊。”

家人不解：“莫非是嫌礼轻了？”

“轻？”孟无珍笑着摇，“她不是嫌礼轻，而她是个明白人。她是一国储君，天将来都是她的，收受金银那是笑话。我们是商人，从某角度来说，钱是最多、最不重要的东西。她看不上钱，看上的自然只能是别的。”

“别的？”自家老爷还有什么别的？最在乎的不就是钱么？就算送钱也是为了挣更多钱。

“呵呵？”孟无珍快的笑了笑，“和商人不谈钱就只能是谈合作了。不收贵重礼，是为了将来谈起合作能双方平等。这位储君不陷于谄媚奉承，冷静清醒，果然是难得的明白人。”

家人有些糊涂：“既然这位殿是明白人，老爷为何还要联合各家老爷们送这样的厚礼？”

孟无珍笑的更开心了：“我们不送一送，她不拒绝拒绝，怎么知大家都是明白人呢？这乐趣你是不会懂的，哈哈！”

凤凰船上，叶明净脱厚重的衣服，洗了澡。换上白纱衣，浅绿裙，刚洗过的发的半，松松的在上挽了个髻，剩的披在后。对着灯翻看今日演讲的记录。

萧炫走来是怔了一怔。叶明净很少有这显示女柔的打扮。空气中的馨香和汽透一丝静谧的安逸。

“殿。”他欠行礼。

叶明净放书微笑：“昱之，坐说吧。”自从年纪渐，她开始渐渐改变对人的称呼。比如萧炫，就改为称呼他的字。

萧炫坐，从袖中取一叠文稿：“殿，这是初步的定稿，殿看看还有什么要修改的吗？”

“这么快？”叶明净惊讶的接过，细细的看起来。

早在她准备演讲的时候，就开始着手准备关于书院演讲对答的版。知宣传工作和信息传递重要的叶明净，定了每在一个书院演讲完，就发行一本小册的方案。江南一代是萧炫的地盘，她就和萧炫说，他们要打时间差，以最早的时间印刷和发卖。

叶明净很快的浏览完。将稿件还：“行，没有不属实的容。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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