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抵得上用的却没多少。

顾缉当初的那支打败瓦剌鞑靼联军的大军，几乎全是由后期征召的募兵担任。这对于国库财政是一笔极大的开销。故而打完仗后，大分都散去了。

仗不是不能打，而是打不起。

如今的凉州城，号称守军五万。吃空饷的名额一万多，剩的三万多名额大多是世兵制的兵。再刨除各家的人员亏空、无战斗力者。真正能用的大约只有两万。

突不尔模这次带来了一万骑兵。

他没有轻举妄动。格暴不代表他就是莽夫。相反的，他还颇有军事才华。

瓦剌人平时虽然各自为政，征时却不一样。他们严格执行了草原狼群的动法则，一切行动听从狼的指挥。

打草谷只是后期的掠夺。在这之前，他们和夏人边城守军的作战，容不得一丝懈怠。

黑压压的铁蹄在离开草原边境后，突不尔模便令了：“凡是我们走过的路，一个活不留。”

大军过境，尸横陈。

…………

时间越是临近新年，计都越是张。他悄然在边城一代潜伏，每天打探着最新的状况。

然后，这一天。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路边，他发现了很多蹄踩踏过的脚印。

顺着脚印的方向往前走。不多一会儿，就看见了几尸。有老有少。横七竖八的躺在路边。边没有任何值钱之。

他走上前仔细查看。死者都是一刀毙命。看伤的痕迹，是由一厚背刀造成的。使用这刀需要一定的力气。他前闪过音几人的佩刀。眉皱起。

看蹄前的痕迹，明显是绕过了附近的几座小城。

而那个方向，有一座最繁华的边城，凉州。

相隔十里路程的地方，一当地人打扮的魏三谋也在看着地上的蹄印，神凝重：“竟然是凉州。”

第两百三十六章突袭（二）

瓦剌大军在前方，想要赶在他们之前到达凉州城，就必须绕路赶超过大军。

魏三谋算了算脚程，踱了踱脚，咬着牙赶路了。

计都却是气定神闲的跟着大军的脚印潜伏前。他的任务是重创突不尔模，不是去凉州城报信。

而此时的凉州城，一派安逸景象，人人脸上都带着新年即将到来的喜悦。

腊月二十九，清晨。

魏三谋终于气吁吁的赶到了琴湖绿洲外围，向顾朗报告了他所看见的。

顾朗面无表，袖中的拳了又。指关节隐隐作响。最后：“整顿队伍，于城外二十里附近找地方埋伏。”

魏三谋面一变，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顾朗的妻儿还在那里。江涵的了气，沉声应诺：“是”

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命令。顾朗服从了陛的命令。他们也必须如此。

琴湖队的动后不久，平静的西域商上，又有几支队伍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离开。

晚，天渐暗。

钟秀儿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药箱。这是在袁鹿到访后，武岚楼从囤积药材的旧宅里找来给她的。

袁鹿喂完了孩，哄着他睡。担忧的：“秀儿，你真要去战区吗？”

钟秀儿：“自然。我到时会跟着药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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