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而至，他也只是守礼地迎接，从容自若，没有半分忐忑畏惧。

——风骨，这是镇北侯边人，特有的东西。无怪他当年把镇北侯视为中之钉。

承衍帝扫他一，跟上。

镇北侯手人才济济，从前是忌惮，而今是欣，真的不同了。

侯府面积不大，这只是在京城的落脚，虽有侯府的规制，却没半分寻常侯府的富丽，满目黑白双，有隐隐的青，静、肃，就如镇北侯那个人。

“容卿伤势如何？”

他听到自己声问，意外的冷静平淡。

“回陛，侯爷伤势见好，已然无恙了。”这是同样淡定的医官。

撒谎！跟在承衍帝后的乔安睁开了一直眯着的，这是欺君！陛在镇北侯边有人，还是他这个暗卫首领亲自吩咐的，如何不知实？镇北侯很不好了，他是镇北侯一系的梁，这么撒谎欺瞒陛，是怕陛趁镇北侯虚弱，把他们一网打尽？

绷了神，陛边只有他一人，而镇北侯府，没一个是善茬！他缓缓靠向承衍帝的方向，警戒。

哪里不知乔安的想法，承衍帝还是容淡淡，他用神安抚了乔安，示意他递过捎来的礼，接着，由家引着了室。

撇过，他不想看那桂糕。

医官：“侯爷刚刚睡。”绷着脸，语调生，像是在压什么。

承衍帝看了他一：“朕只是看看而已。”

这些人把镇北侯的伤归到了他的上，他承认，这不冤。君臣不和，龃龉不少，外人都觉得他们要一决生死了，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谁能想到他的镇北侯竟……

他欠她的。

挥手示意一众人退，靠近床榻。

“……容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低缓轻柔，柔到自己的心猛地一颤。

“容顾，容顾……”

床上人没有动静，看来真睡了，因是侧卧，他看不到脸，只有苍白的廓。俯，坐在床沿，小心翼翼执起她的手。

他们从没这样靠近过。

“容顾。”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却握住了那只手。

嗤笑。这手真不好看，不像后女那般保养得宜，也比不上他这个男人的，甚至…甚至连他年逾五旬的母后都比不上。呵，他的皇后，那个几十年不见老，只见风韵的皇后，就更不用提了。

厚厚的茧，是用剑的；稍薄的茧，是使弓的；最薄的，是执笔的……小指不能弯曲，是过去在北疆受的伤，细细密密的小伤，是这次新添的。哪里像个女人？

“好了，你的苦计成功了。”他说。

没人回答。

把她的转过来，动作生，却尽力不要扯到伤。看到她的脸……果然！他心里叹。

果然如此，皇后的侧脸，和她很像。

给她掖好被，缓缓起。

抓起床沿放着的断剑，这是先帝赐给镇北侯容顾的信，在他看来，是用来辖制他这个皇帝的信。当年那个年少气盛的皇帝，怎么受得了这个。

指剑刃，了血，细细的刺痛。上辈死的时候，也许是大晋祖先庇佑，他福灵心至，想明白了许多东西。

还记得那句让他肝胆俱裂的话。

【叮！帝王好度100，获得重要“帝王之心”，达成成就“一生一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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