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局限的。

客栈里的凌楚楚因为见过他一次好度为“ 5”，所以她每日熬药他都听得很清楚，只是不太懂罢了。那是一些有奇奇怪怪能力的药：让人说真话的药、让人上谁谁谁的药、让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药……虽不显，但极难缠。

虽然一开始极为震惊，但听着听着也习惯了，他还会幸灾乐祸，因为那姑娘貌似天赋不好，成功的时候极少，炸掉的砂锅能堆满仓房了……

不过……

承衍帝说：“凌楚楚的份有问题。她的睛混着碧，不像中原人。”这是乔安探到的。

凌楚楚有能看穿人所在的法宝，乔安也费了不少力气，不知那法宝的原理，他只能极尽掩饰确保万无一失。他雇佣无数的平民若无其事地客栈，又派了懒洋洋的乞丐们蹲守，还有江洋大盗杀手们的试探……总之绝不能暴自己。

事实证明，凌楚楚能看清人所在的方位，易了容的也能认来，却看不那个人的份行业。

她的武力得惊人，功法也很邪门，人们看不清她是怎样杀人的，只知她神神叨叨念着什么，但好似是初学，总会有使不的时候……除此之外，法速度倒都差劲得很。这是用无数任命堆来的结论。

“她的睛是碧的。”又重复一遍，承衍帝看向容顾，若有所指。

碧？容顾神复杂地看向北方。北疆，那里是历代镇北侯驻守的地方，而他们的敌人，整个大晋朝的敌人，睛就是碧的。

“这不是她本来的，但这副躯壳是个大麻烦。”容顾。她已经不会为借尸还魂这事到惊讶了。

“卿，所言极是。”

“陛，如果完不成任务将会如何？”脆地问。

承衍帝暗果然是心有灵犀：“上位者，有奖即有惩。幕后之人不会养废人闲人。”

“能不能策反？”

“朕猜测有不甘驱使的人，有机会自可一试。”

“陛万不可轻信。”

“那是自然。”敢反抗“系统”的，要么是愣青，要么主意正，和愣青结盟就是找死，和主意正的人结盟……那就要看那人的心了。

他无比确定那些人都没把这个世界的人当人看。

容顾会意。她问：“陛，那玉佩……”

“想来有些来历，次朕尝试一离了那玉佩朕还能不能听到他们说话。”

“陛是想立顾三娘当靶？”

“是有这个意思。”

“陛如何待那些‘攻略者’？”

“用。用过之后——”淡淡地：“杀。”

“陛对幕后之人，有无计划？”

“并无。”确实没有，所以还不能脆地杀，要杀得让人看不来是他的手脚，否则，被幕后人知他的异，就很危险了。

这些东西他反反复复思索了许久，也没其他好说的了。看着容顾仔细思考的样，承衍帝坏心又起，凑过去可怜地：“容卿？”

“陛？”

继续可怜：“卿瞧朕是多么的辛苦，那么多人打朕的主意，朕应付不来啊，朕事倒没什么，但朕还没嗣，到时候大晋的江山社稷该如何是好啊，容卿……”

“陛想如何？”让承衍帝气的冷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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