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觉得难受就算了。”

卫凡仍然没有回答，他反问：“你去参加同学会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卫凡没解释，只是定定望着她，势必要得一个答案的样。叶多摇了摇。

“为什么？”

“我是为了找张伟才去，现在我不用找了。”

“如果张伟也去呢？”

叶多睁大看他。他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张伟，即使在叶多发现了那本日记之后，他还是说自己是卫凡。

“什么意思？”

“我带你去个地方。”卫凡没再多解释，发动了汽车。

※

过年过节来墓园里扫墓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吵闹的孩童，这倒让墓园寂静吓人的气氛弱了不少。

叶多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的男人，他跟卫凡得不算太像，但从名字以及墓碑上的孝卫凡几个字能看来，这是卫凡的父亲。

叶多对着墓碑缓缓鞠了个躬。卫凡将和果放好，才慢慢说：“我爸死了以后我才回国，再过几个月就三年了。”

在老卫先生的墓碑前，卫凡将往事一说了来。

卫凡的母亲生在富裕家，被惯得有些任，她认识卫凡父亲的时候，卫凡的父亲只是个摆地摊的。他母亲的家人一致反对这件婚事，但她一心要嫁给他，觉得他以后肯定有息。为此他妈跟家人闹翻了，嫁给他爸。两人过了几年清贫但快乐的日，他妈从小过惯了好日，新鲜过了，就开始有些抱怨，甚至动了离婚的念。就在这时，他妈却发现自己怀了，怀的正是卫凡。因为怀，离婚的事就暂时搁置了，但还没生的卫凡在他妈里就成了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卫凡生以后，他父亲为了孩，更加努力赚钱，也攒了一积蓄，但绝对不了他妈的。因为他爸没钱，为了挣钱时常不在家，久而久之他妈就在外面找了人。

卫凡说到这里时，神变了一，大概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污。叶多轻轻握着他的手，抱了他一。卫凡继续往说。

他爸妈最终离婚，那时候他才四岁多。虽然他妈是过错方，但他爸并没有争取他的抚养权，因为他爸觉得他外公家条件好，卫凡跟着妈妈会过得好。卫凡的外公也很喜他，所以他在外公那里过了两年的快乐时光。但是外公的公司突然破产，外公自杀亡，卫凡从此过上了暗无天日的生活。这也是以后他刻在骨里的自卑的来源。

离了婚，家中落，痛失至亲，他妈没了依靠，原本就任的她更加暴躁起来。因为没了钱，养的夫也跑了。那一段时间卫凡成了气筒，他妈几乎天天都要咒骂他，让他去死。

后来他妈带着他改嫁了，嫁的男人也是二婚，自己还有一个儿。在这个重组的家里，卫凡完全于被忽视的位置。男人很介意女方带着儿，而他妈本也不怎么喜他，更不会替他争取什么。在那个家里，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甚至所有人都希望他“无”的这么一个位置。

这时他爸去了国，日也是特别艰苦，本没办法顾及他，但他留来了，他那时候就经常去那儿。后来被接走了，说他爸很快会来接他。这个承诺一直支撑着他，直到他上中，认识了叶多，叶多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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